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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
没有单独辅导,没有办公室的补课,没有图书馆的“偶遇”,甚至没有每天清晨那条准时的天气短信。
安楚歆彻底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除了偶尔在走廊里远远瞥见的那个背影,除了教师会议上那个坐在角落沉默不语的身影,她们之间重新变成了最标准最安全的师生关系。
严格来说连师生都不是了,安楚歆不再是她的物理老师。
程苏桐起初以为是有人针对她,故意在期末考试的节骨眼整这死出好让自己分心,导致期末考试失利。也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当那些流言因为两人的疏远而逐渐平息,她以为安老师会感到安全。
她只感到一种空洞的失落,像心脏的位置被挖走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更糟的是她的身体开始抗议。
失眠加重了,每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雨夜,安楚歆把伞塞进她手里转身走进雨里的背影,那么决绝那么干脆,就像她们之间所有温暖的瞬间都只是一场幻觉。
然后心悸开始频繁发作,没有明显的诱因,只是安静地坐在教室里或者走在回家的路上,胸口忽然一阵紧缩的疼痛,呼吸变得困难,眼前发黑。
她偷偷加大了药量,那个来自2023年的药板,铝箔上的气泡一天天减少。
她知道这样不对,但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地想念安楚歆看她的眼神,想念她温暖的关心,想念那个在图书馆的下午和那句“他人也可能是唯一的救赎”。
救赎
程苏桐趴在课桌上闭上眼睛。
可如果救赎的代价是让施救者也陷入泥潭呢?
安楚歆的日子也不好过。
不,应该说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