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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同啊,死gay!”
即便如此,到了平安夜这晚,谢瑜还是出现在了谭璇的派对。
今年来的人不算多。
一部分回了国,剩下的有去旅游,也有推说担心流感的。
总之惜命的暂且断了社交,醉生梦死的豁出命也要纵情享乐。
谢瑜两者都不算,不过听说徐知竞大约会来。
在纽约,要谈一场随意的恋爱其实很简单。
只要不限定条件,对伴侣没有任何精神、心理以及物质上的要求。
但谢瑜不愿意将自己的感情浪费在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身上。
他宁可面对徐知竞不断碰壁,也不想将来再想起,自己的接吻对象是一个丢进人海就再找不出来的平凡生物。
谢瑜记错时间,到谭璇家时已经晚了一个钟。
客厅地上摆着个蓝牙灯球,一边放着音乐,一边闪烁出刺眼而炫目的光亮。
空气里满是酒精与香水缠绕的气息,被暖气烘托,蒸得人头晕。
谢瑜跟着蹦了一会儿,环视过整间客厅。
沙发被挪到了靠窗的角落,徐知竞像是醉了,蜷着腿,很安静地睡在那张小小的三座沙发里。
谭璇对享乐不设限,吧台上有廉价的罐装啤酒,也有倾倒了涂满地板的montrachet。
谢瑜和一个混血帅哥调情,中途又觉得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