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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伞骨将徐知竞的气质衬得愈发冷感,没有扣上的大衣迎着风一阵阵拂起衣角。
深秀锐利的眉眼间不见多少情绪,只有尚未撤回的动作昭示出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善意。
眼前的一切勾得谢瑜的心直跳,怦然撞出擂鼓般的轰响。
“谢……
谢谢。”
徐知竞没什么话要和谢瑜说,无非路过顺手。
可谢瑜仰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睛仿佛要哭,纯白的衬衣从外套领口露出一截,不免让他想起夏理。
徐知竞因此缓和了态度,难得不再像先前那样疏离。
他脱下自己的大衣递给谢瑜,取出那副被沾湿的眼镜架回鼻梁,隔着水渍很模糊地描画出一道轮廓。
“去换身衣服吧。”
“啊?
哦哦。”
谢瑜被徐知竞突如其来的温柔冲击得甚至没能反应过来,片刻才觉得被浸湿的裤子实在黏得难受。
他带着窃喜走在徐知竞的伞下,近到甚至能够嗅到对方身上隐约的香气。
还没来得及再找话题,对方却又换回了一贯的态度,含着些疑惑地朝身侧看了眼,沉声道:“我去上课,别跟着我了。”
谢瑜有时确实觉得自己无药可救。
别人向他大献殷勤,他觉得无趣。
倒是徐知竞这么突然地赐予一点正向的情绪,他便心痒难耐,满脑子都是对方淡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