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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杰森抬手,替温逾捋了捋遮挡在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已经有点泛红,但还使劲憋着的眼睛。
继续说:“就快去战场了,作为总指挥,受伤的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何况当时又来了那么多警察,我只能像个犯罪份子一样躲着他们,把你放在墙根底下,然后就走了。”
“后来我也经常后悔,为什么当时没让你看清我。甚至经常在想……要是那些人少给你下点药就好了。”
维杰森垂眼看着他,好像已经不在意了,又好像真的有那么后悔,声音低得有些沙哑。
“如果你当时没有神志不清,知道那个人就是我……那这几年,你会不会一样也很想我。”
“…………”
温逾感觉心脏重重弹跳了一下。
感觉脑子里的热流涌到五脏六腑,手脚都在发麻,眼睛一下红透了。
他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哽住,发不出声音。
维杰森抬手摩挲了下他眼角微红的皮肤。
房间里一时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温逾才哽着声音,把脸别开,低声吐出一句:“草……真肉麻。”
维杰森一如既往地平静,笑腔短促,满是不经意,指尖很慢地蹭着他的脸:“我也没想这么肉麻,不过我的确一直都很想让你知道这件事,现在总算找到机会了。”
温逾:“……”
温逾舔唇,又含糊地问:“所以……你胸口上那个特别严重的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缝了几针啊?是不是特别疼?后来你是怎么跟军队里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