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见维杰森还在打电话,温逾径自上了楼。
他走进房间,将书包放下,环顾了一圈自己房间的布局,又要求道:“这张床能帮我挪一下吗?要侧面靠墙。”
搬家人员点了点头,很快帮他把床挪好了。
等到搬家人员离开,温逾开始低头收拾自己的物品。
没过一会,管家福伦端了茶点上来,他跟温逾打了声招呼,恭敬地表示以后有任何问题尽管找他。
温逾应了声,在福伦离开后,又继续收拾自己一直背在身上的黑色背包,从夹层里掏出厚厚一叠收纳整齐的图纸出来,谨慎地放进了书桌抽屉里。
紧接着是图板、空白图纸、绘图笔、专业光子屏、电子笔……全都塞进了储物柜。
收纳好之后,温逾又转头去收拾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这时候,他房间的门再次被敲响。
门是虚掩着的,对方敲了两下便推门进来了。
温逾下意识地回头。
——自从维杰森回来,温逾还是头一次看见他不穿军装的样子。
维杰森今天穿了身浅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分明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搭配,可穿在他身上,愣是显得宽肩窄腰,胸口能能看出明显的肌肉线条,双腿笔直又修长,身上浸透着丝丝缕缕酒香浓醉的荷尔蒙和信息素。
而这种信息素恰好是温逾需要的,接触到的瞬间就能令他的腺体做出本能反应,像真的喝了酒一样发热犯困。
温逾愣了下,随口打了声招呼:“你忙完了啊,上将。”
“说过了,叫我名字就可以。”维杰森走过来,将一只黑色手提袋放在了桌面上,顺便抬眸扫了一眼,很快发现了屋中的变化,“这床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