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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翁适略懂察言观色,及时在钱玉询面前画了个大饼,才让钱玉询斩草除根,将匪徒一网打尽。
翁适没想到,钱玉询把他画的大饼,当真了!
林观因放下碗筷,“翁大哥想过再娶吗?”
“娶什么?已经不合适了。”翁适摇了摇头,哀叹一声,“院中那棵树,便是我为家人们种的。”
林观因揉了揉眼,看向院中那棵挂满雪花的枯树,枝干上没有一片树叶,不知干枯了多久了。
“我想到了一篇文,里面说的是“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①与翁大哥所作所为倒有几分相似。”
“这不是枇杷树,这是榆树。”钱玉询说。
翁适自嘲道:“这树没了人的供奉,早死了,哪还能亭亭如盖?”
“人……?”
钱玉询偏头看了一眼那棵树,回忆道:“他把那些山匪的尸体都用来养树了。”
林观因握紧了手边的拐杖,指节僵硬。
拜托,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这么恐怖的话!
翁适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来劝慰她:“钱爷你又吓唬林姑娘。当时的情况很混乱,就挖了个坑将他们埋在里面了。”
“……”都在讲恐怖故事。
在这里的第一个夜晚,林观因过得很不舒适。
先就是缩在被子里,看着窗户上投下来月影,害怕得睡不着。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之后,她总是会下意识翻身,脚上的伤处牵扯着她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