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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过被子,蒙着头,躲里面骂他平时说不出口的脏话。
“王八蛋!”
“贼老狗!”
“折脊梁的畜牲!”
……
脏话解压,骂完他瞌睡也来了,连着做了整晚噩梦,没脸的老太监追着他跑,他好像回到了书房里,地上都是碎瓷片,他脚底板都被扎穿了,湿漉漉的水迹都是他的血。
血迹歪歪扭扭拧成字,是“没根的杂种”。
江知与惊醒,一头的冷汗。
回忆着梦境,不知道该怕还是该笑。
他起早,跟他父亲说了他的决定。
江承海没有不听的,满口应下。
“你放心,爹一定给你找个如意郎君!”
丰州县有几个合适的,江承海一早吃过饭,带着两小厮出门去相看。
小厮里有来喜,他领着江承海去了云来客栈。
江承海人粗心细,事关他家小鱼的婚姻大事,条件合适,他就要看看。
谢星珩撒的那个谎,在他看来是小事。
他出门在外做生意,当朝首辅的虎皮也扯过。
他一年送数次孝敬,对外美化,说他一年能进府问候几次,唬得人以为他在首辅面前能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