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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正是报名隔离进京的日子。
天才微微亮,南路镇东头的报名棚前,已排起长龙。
三座芦草席顶大棚,棚下有一百多名士兵维持秩序。
每个棚内摆着几张桌子,桌后坐着书吏,摆着册子、笔墨。
后面还有管账的,以及两只装银子的大木箱。
棚外拉着粗麻绳,捆住棚的四个角落,将棚内围起来,另有挎刀士兵守在账房管事身旁护卫。
来排队的人,比想象的要多。
通州码头上的客商,已被堵了十几日,早就在通州住得不耐烦了,急着进京城。
商贾与随从住店要银子、囤货要银子、租通州的货仓也要银子,多耽搁一日便损失不少。
如今京城有了章程,虽要交银子隔离进京,但总好过无休止地等下去。
八两银子的报名费加二两银子的伙食费,拢共十两银子,对这些人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怕的不是花银子,怕的是没路可走。
报名的队伍,蜿蜒出去近一里地。
没人大声吵闹——这些走南闯北的人都是懂规矩的,再说禁军的刀也不是摆设。
棚子里的书吏忙得抬不起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姓名、籍贯、身份、进京事由。”
队伍中段,站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