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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耐的喘息不已,条件反射想喊不要,又觉得此刻你情我愿,这样喊未免作态了些,只好抖抖嗖嗖的叫:
“痒~叔叔别···好痒~”
诚然杨承安也难受,一只尘柄硬成铁石,但比起释放此刻他更需要在阮玉身上打满自己的标记,她的每一寸皮肤都是他的领土。
他停下逗弄那雪白乳儿和乳尖红梅的舌头,低低笑道:
“痒?哪里痒?这里么?”
大手探进腿心儿,拇指假作不经意的擦过小红豆,他也不去看阮玉的情状,只低垂着眼低低的嗅着她的腰节,小腹,盆骨。
香软的体息沾满了他的气息······真是,让人心醉。
“啊呀,这么湿了···”
阮玉被这样的刺激激出了生理性眼泪,整个人抖成了糯米团子。她努力扭着细腰想要躲开男人呼出的热气,可哪里躲得开?如影随形,避无可避。
“坏家伙!”
被男人故作惊奇的语气气狠了,阮玉怒的口不择言,但是从小没骂过人的姑娘生起气来就是吃亏,能想到最坏的名词都这么软绵绵的,毫无气势。
杨承安轻笑,低沉的声音让阮玉背后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腿儿更软了几分,连小肚皮都抖了几抖:
“坏吗?有多坏?”
粗粝的大掌将透湿的小裤一揭,他轻啄一口阮玉小巧的肚脐,将姑娘两腿一分,随即低下平素高傲的头颅。
“咿呀~那里怎么可以···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