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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念慈干笑了两声,说:“你也知道的嘛,哪有人能进到病房里。”
“反正我绝对不可能闻错。”
季亚抱着手冷笑,眼神却很促狭:“我的鼻子可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再说了,这件外套怎么看都不是你会买的风格,到底是哪来的野男人?”
祝念慈也知道自己瞒不过他,讪讪地替瞿既明辩解:“不是野男人,就是个好心的,嗯,志愿者。”
“志愿者?”季亚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在医院发情的话……用不到吧?”
祝念慈顿时就明白他是想岔了,以为自己说的是义务帮助Omega度过发情期的Alpha。
他脸上一热,连连尴尬地摆手:“不是那种!是来帮我治病的。”
“噢——”
季亚一下就联想到了他的腺体病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种志愿者。”
祝念慈悄悄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露出个笑容,就猝不及防地听见好友用抑扬顿挫的语气说:
“那你瞒什么,实话实说不就好了嘛。”
季亚说完,古灵精怪地冲他眨眼睛:“难道在你心里,那男人见不得光吗?”
轰——
连自己都没能意识到的念头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季亚挖出来见了光,祝念慈无措地捏着外套一角,勉强露出个若无其事的笑容。
“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不太重要。”
季亚用某种新奇而讶然的眼神打量着他:“是吗?那你更应该实话实说,免得我误会才对。”
祝念慈也知道他这话是在描述事实,而瞿既明也不是“不太重要”的人,偏偏他绞尽脑汁,好一会都没办法找出个准确的词来向季亚介绍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