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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劭承闻言垂眸看他,因一坐一站导致的高度差,让男人冰冷俊美的五官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味道。
黑沉的眸光落向郁沅略显娇憨的小鹿眼,男人静默地看了他片刻。
郁沅第一次和他对视这么久,才发现男人的瞳孔并不是纯黑,也不是大多亚洲人的棕色或褐色,而是一种罕见的银灰色。
顾劭承眼角微弯,突然带上一分笑意:“是白画了,泉泉想怎么补偿我?”
郁沅被这出乎意料的回答问得一愣,眼底快速滑过的难以置信被顾劭承精准捕捉,男人面上的笑意加深:“原来只是说说的?”
郁沅睁圆了他懵懂的小鹿眼,试图弥补:“没……嘶,好疼。”
见他眼底涌出一圈潋滟的水光,顾劭承收敛了笑意,修长的食指轻轻点在黑木桌案上:“还不下来是等我抱你?”
郁沅一听翻篇了,立即从桌案上蹦了下去。
结果他坐太久屁|股坐麻了,往下跳的时候连带着大|腿有点抽筋,落地时脚一软整个人都向顾劭承所站的方向歪了过去。
如果顾劭承不伸手他一定会摔个瓷实,但有了之前的经验,他对顾劭承可以说非常信任了,别说他是挨着他倒下,就算瞄准对方精准倒下,顾劭承都能闪离当场。
没曾想就这千分之一秒的功夫,顾劭承身|体一侧,刚好将郁沅一把拥住。
“谢谢小叔叔。”郁沅多少是有些感动在的:孩子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终于不闪避了!
顾劭承将人松开:“能自己走?”
郁沅点了点头,就跟着顾劭承进了浴室。
顾劭承放好温水让郁沅泡进去,十分钟后将白纱布浸在透明的药油中,完整敷盖在背部的花纹上。
一顿折腾下来,时间已经十点过半,郁沅趴在浴缸边缘昏昏欲睡。
他这塑料小身板的电量就那么一点点,用完了就得躺平充电,就算暂时没法充电也会自动进入低电量模式。
他实在撑不住了,后续顾劭承帮他擦掉全部的颜料时,他只能闭着眼勉强配合调整一下身|体角度。
等全部结束后已经将近十二点,郁沅早就魂归梦里。
顾劭承用新浴袍将人裹住,郁沅身|体一歪就躺回已经放干水的浴缸中,一副困的不省人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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