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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沅甜甜一笑:“玲姨放心,我就在客厅慢慢走两圈。”
就算是有心脏病也不至于完全动不了,郁沅怀疑是顾家的变态长子不希望他锻炼得太阳刚,这样剁鸡后才能更快的变成他想要的瘦瘦软软的模样。
啧,这气运之子,真是一点人事都不干啊。
郁沅缓步转悠了两圈,心里基本敲定治疗计划:借着当模特的机会接近顾劭承,再想办法按治病楚清昀的要求帮他缓解病情、刷治愈度,这样也就能避免心理医生再祸祸他了。
至于当模特需要裸|体,虽然乍一听很咯噔,但除去任务要求治愈的皮肤饥渴症外,顾劭承还有异常严重的洁癖,他从小看谁都脏,也从未找人纾缓过皮肤饥|渴症,郁沅对这位任务对象很放心。
反正两人都是男人,当模特的尺度远不如在北方澡堂子溜达一圈大呢。
思及此郁沅打开聊天软件,十分乖软地发了一条:[小叔叔今晚要作画吗?]
*
傍晚时分,郁沅换上雾蓝色的小熊睡衣和厚实的睡袍,抱着大老爷们逛澡堂子的心态出发了。
正是夕阳将落未落时,白日晒暖的热乎气还未散去,淡红的霞光铺满整座宓园,玲姨推着郁沅穿过一道道月洞门,前往顾劭承所在的庭院。
顾家祖上出自江南水乡,顾老爷子将原本的法式庄园给了长子,他则在云城远郊的茗湖边上建了这座仿园林式豪宅,并为纪念亡妻取名宓(fú)园。
园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移步换景,风雨连廊叠石疏泉一应俱全……一进门,清雅诗意的仿古式风格,瞬间切换成简洁现代的北欧风。
他依旧是电动轮椅代步,郁沅安抚性拍了拍碎碎念了一路的玲姨:“九点再过来接我。”
说完便由保姆引着,径直上了二楼画室。
顾劭承这边比郁沅的大得多,除去地上两层外,地下还有一层停车场和一层酒窖、影院、泳池、家庭图书馆……
地上一层是按普通大平层设计的,二楼则完全划分为顾劭承的工作室,是他进行创作的主要空间。
郁沅敲开了画室最外面的门,乖软地探头问道:“小叔叔?”
室内的灯光比外面的廊灯还要暗,他等了片刻也没收到回应就试探着往里面走,越走越觉得屋子里阴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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