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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追我逃的运动弄得两人都有些气喘,顾劭承准备好的情绪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追逐游戏打乱,他缓了片刻,才重新恢复满眼的阴鸷,声音深冷:“现在心虚想跑太晚了。”
男人阴恻恻的目光搭配两人头顶的骚紫氛围灯,郁沅看得百感交集甚至有点想笑,但考虑到他刚干完给对方喂润滑剂这种缺德事,郁沅还是强行堆出一脸诚恳:“对不起,我第一次住这种套房……”
“还想转移话题?”顾劭承冷笑一声,周身的戾气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得说一句针不戳,当然,前提是没有头顶的骚紫氛围灯的话。
郁沅深吸了一口气,他怕笑场火上浇油缓缓将眼神移开,下一瞬却被顾劭承一把握住下颌重新掰了回来。
顾劭承深深地望向身下人澄澈的黑眸,想到这双眼曾满含热忱、期待地、兴奋地看向自己,和那份他从未感受过的愉悦……他摸向郁沅口袋时微微颤抖。
顾劭承将黑袋扯出,看着郁沅面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慌乱,眼底的冷意顿时更深了一分。
心里的怒火却恨不得将一切烧尽,他看向郁沅,一字一顿问道:“这是什么?”
郁沅面上的神情也是瞬息万变,每一帧都写满着一言难尽:“这……”
郁沅伸手就要去夺,顾劭承松开桎梏他下颌的手,越过三重死结直接暴力撕袋。
郁沅见一切无可挽回,收回手捂住面颊,只想化作一滩水渗入地毯,从此消失在世界上。
顾劭承借着昏暗的氛围灯,看清了药盒上的大号字体,眉头一挑,这种拙劣的障眼法看得出郁沅背后的人并不怎么高明。
顾劭承嘲讽道:“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郁沅麻木地点了点头:“确实……”
修长有力的手指瞬间将药盒撕碎,露出内部十二枚铝箔包裹的子弹状栓剂。
郁沅听到声音不对才睁开眼,见顾劭承这疯|批|正要对栓剂下手:“不行!别!别弄坏!!!”
然而郁沅这小身板,放到顾劭承面前就是个小鸡仔,除了扑棱扑棱翅膀就是发出一些叽叽喳喳的叫声,丝毫不能阻止顾劭承的动作不说,还进一步激怒了对方。
顾劭承怒极反笑,当着郁沅的面用力将第一枚栓剂捏爆,随即碾动指尖摸索里面藏着的东西,发现一无所获便捏向第二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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