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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沅还真被他问住了:“……劭承?承?承承?”
顾劭承脸色黑了一瞬:“第一个。”
郁沅点了点头,微抬起下巴看向男人重新开口:“劭承,我眼睛好疼,我能先把隐形摘了吗?”
顾劭承垂眸才注意到郁沅的眼底红了一片,并且因为难受还在不断眨动眼睫,他脸色顿时冷了不少:“现在就摘。”
郁沅戴的时候是借助工具怼上的,对于赤手空拳摘隐形眼镜的操作还没有把握,他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我去摘,你在这等我。”
郁沅一路疯狂眨眼,恨不得将隐形眼镜从眼眶里挤出去,到了厕所才发现自己把香槟杯也带了进来。
他强忍不适先打开网页搜了一圈,摘下后眼睛的刺痛感立马消失。
网上说他这种情况是初次佩戴眼角膜不适应所致,下次戴之前让隐形眼镜多泡一会儿护理液可能就会好。
郁沅看着手指上的两片软膜,觉得几百块买的东西就这么丢了的确太浪费……
眼珠一转,郁沅将目光落向一旁的香槟杯。
*
郁沅离开没多久,钱夫人便引着一位姗姗来迟的客人走了过来。
来人比顾劭承稍矮几公分,穿着与他款式相近的黑西装,一张深邃英俊的面庞和顾劭承足有五分相似,正是顾老爷子为顾氏培养的职业经理人温玶。
温玶原是顾家旁支的私生子,生母身份特殊至今未能被顾家认回,但因个人能力卓越在顾老爷子身边待了多年,倒是比一众顾姓子弟都要突出。
两人容貌相似,气质却千差万别。
如果说顾劭承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温玶就是三月回温的一江春水,面上时刻挂着温和的笑容。
“劭承,听顾董说你结婚后身|体大好,兰姨知道了一定会为你高兴。”
顾劭承掀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知道对方故意在试探自己,压着心底翻涌的戾气轻应了声,不咸不淡开口:“有劳温总关心了。”
不等温玶再开口,经典的旋律响起,顾劭承接起手机径直走向不远处的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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