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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麦嘉馨联繫了一位曾经给她前公司做过HIV科普培训的讲师,来蓝标做关爱支持讲座,没想到请的不是别人,正是相铭相老师。
讲座当天意外来了很多人,甚至还有大厦楼下其他公司的过来取经,爲了给大家腾地方,申丘他们几个是站在会议室门口听完的全程。相铭确实如夏玥所说,是一位极具人格魅力演讲者,科普讲座进行顺利,结束后还有很多同事上前谘询相关问题。
相铭对申丘设计的公益海报赞不绝口,本想见见这位才华横溢的设计师,但申丘以工作太忙爲由拒绝会面,也不知在彆扭什么。
第三步就是引导网络舆论。蓝标白姓高管歧视感染者逼迫员工辞职的消息又上了热搜,转发最多的几条完全没有泄露一点夏玥的个人信息,倒是一张只有局部浅浅打码的白袅的证件照,被传得到处都是。
出乎麦嘉馨意料,这次网上声援感染者的,除了原本的水军以外,还有参加了科普培训的蓝标员工,大家纷纷变成自来水,把刚学到的知识运用到了这次的抗议中,谴责白总的所作所爲以及长期以来的各种压榨。
最后,綫上运动逐渐发酵成綫下活动,大家也没有进行激烈的抗争游行,只是在公司门口橱窗的反歧视海报上纷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大大小小的姓名落在薄薄的海报上,一笔一划都透露著书写者一份小小的心愿,就像那上面的文案一样:
我愿多一份理解与包容,去感受这个世界的不同。
另一边,叶瑜用尽人力物力打听到京城周边各大流浪动物收容所,然后亲自挨家挨户去寻找阿黄的下落,前前后后也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
“这条狗我有印象的,是不是上礼拜从温馨家园拉过来?”终于有一家负责人认出了阿黄,可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叶瑜心里希望的小火苗“噗”一下掐灭了:
“这狗凶得很!刚送过来就把我们这儿两个员工咬伤,逃跑啦!”
跑了?那能跑到哪里去呢?叶瑜坐在马路牙子上点了一根烟,这儿距葛多多家横跨了六个区,开车都要四、五个小时,她一隻小狗,怎么可能找得回去?
找不到阿黄,自己又怎么有脸回去见多多?
口袋里的电话嗡嗡震动,一看来电显示,正是自己的心上人。
“姓叶的你听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准备写联名信给杜总,我不管你在哪儿、在干什么,马上给我回来!听到没?!”
好几天没听到他的声音了,叶瑜拿著电话突然有点想哭:“多多,我……回哪里啊?”
“笨蛋!当然是回家啊!”葛多多用肩膀夹著手机冲他吼,手里没停下洗菜的动作,“……晚上吃饺子。”
“嗯!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