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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鹤被她眼里的厌弃刺得心口一滞,当年那个拉着他的腿要抱抱的小姑娘长大了,多年未见,她褪去了年少时的糯性,变得开朗活泼,俏皮爱笑。
他想起前妻去世后的那一天,他去接她,少女穿的淡雅素裙,嘴唇苍白干涩,她看着他的目光陌生又疏离,不像是在看父亲,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一个陌生的……养父。
他也分不清为什么,到底是何缘故,让他无数次从梦里惊醒,看着溢出下身的湿腻精液,看着手,心里却想起梦中它曾无数次抚摸过少女雪白泛粉的酮体,拨弄过雪峰之巅上硬挺的乳尖,或是揉搓着红肿的小肉粒,甚至还会伸进湿润的穴口里,在里面紧致地抽插,扯出艳粉的软肉,目睹她潮红着小脸潮喷到失禁。
直到肉棒插进甬道,湿热地将他裹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吮吸,低哑着嗓音拨动他藏在心里的欲望。
射出来,全部射在女儿紧致干净的小穴里。
将她玷污。
谢如鹤内心动摇起来,肉棒涨得粗大,他低头含住谢清念鼓胀胀的乳儿,大口大口吮吸,手指复又插进湿漉漉的小穴里开拓疆土。
谢清念腰肢瞬间绷紧,男人的手指娴熟地拨开肥嘟嘟的两片花唇,微凉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划过内里按揉抽插。
“嗯……”
谢清念羞耻地低哼了一声,身体开始发热,小腹也似有热流翻搅,淫水泡着谢如鹤的手指,欲求不满地蠕动着。
谢如鹤低声喟叹,“好湿。”
却让谢清念红了脸。
谢清念又一次体验到被指奸的快慰感,单单一根手指,不算粗也不算细,而且大概是常年批改论文的缘故,谢如鹤的手指指腹磨出来一层薄茧,插在湿穴里存在感太强,她根本忽视不掉。
好难受。
她仰着下巴,熊脯急剧起伏,雪白的乳房跟着乱颤上顶,喂进谢如鹤微张的嘴巴。
谢如鹤舔了舔扩散的乳晕,同时舌苔上的细小颗粒擦过红肿的奶头,他是有意要折腾谢清念的,要她哭,要她求饶,要她发出淫荡的,像婊子一样的呻吟声。
他继续吸舔,手指粗躁地插着女儿湿润的小肉穴,谢清念果然有些受不住地缩起了小腹,脚趾蜷起又松开。
“啊……哈……”
谢清念又叫出来一声,下体在重重刺激下快没了知觉,她想要踢开男人的手,但真动起来却还没只猫的力气大,非但没有挣开,还把手指又吞进去了小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