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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应着,柳夫人眼里掠过一丝嫌恶,她只生育一女后虽再有孕,可儿子刚出生便死了,以至于每每见这个庶子就十足厌烦,想着他占了自己亲儿的位置便更添厌恶——偏苏枚现自小聪颖,她也想过引他入歧途的办法,也没叫他走歪了路,如今还被人称作“小阁老”,叫她心中那股气儿一直未顺,便回回当着他请安之际说些酸话而已,也就这样罢了。
虽是得了柳氏的信儿,苏枚现到不急着去侯府,反与陈先生手谈。
陈先生是苏阁老的门客,虽与面前的小阁老手谈,到谈的也是正事,落下白子,“宫里的贵妃娘娘怕是有了身孕。”
苏枚现神情懒怠,好似对这样的话并不在意,“到是稀罕事,老蚌生珠吗?”
陈先生失笑,“也不知陛下是属意复立太子,还是要等贵妃娘娘这胎生子。”
苏枚现摇头,“恐怕陛下另有他意。”
陈先生稍一滞,忽地便了然了,也不宣之于口,只互有默契。
苏枚现笑,这一笑,仿如春风吹化了冬日大地一般,叫陈先生自觉地低了头,不敢去瞧这位小阁老。
顾妙儿气哼哼地上山,见着温庭开时还未消气,到叫温庭开有些吃惊。
他生怕同窗见着表妹,表妹貌美,不欲叫别人瞧见,自是引着表妹进了僻静地,双手忍不住去牵了表妹的手,那手柔若无骨般,肌肤细腻,叫他不由得紧握了些——昨夜里他虽同桃红纾解一回,到底那人不是表妹,回头又叫他在屋里头自个五指姑娘伺候了自己一回,心下到底有些忐忑,只觉得自个儿亵渎了表妹。
“疼,哥哥,”顾妙儿还有些气,气哼哼的,又受不得疼,又娇又嗔的,“哥哥你轻些。”
“哦,好,”温庭开叫表妹的声音勾了魂般,闹了个大红脸,赶紧儿放开她的手,眼见着雪白如疑脂般的肌肤上出现红痕,就替她揉起手来,“妙儿,可还疼?”
她面上嫩,羞怯怯地想缩回自个儿的手,“哥哥——”
尾音拖得长长的,好似撒娇一般。
温庭开听得心神荡漾,轻轻地抚弄着她纤白小手,好似在抚弄着她的奶儿似的,“方才可是怎的?在路上受了气了?”昨夜里他吃过她一回奶儿,只觉得口齿生香,那乳肉儿滑腻,仿似还在他嘴里,叫耳根子都红了。
“嗯,碰着个不知礼的老头儿,”顾妙儿哪里他的心思,就由着抚着手,眼神羞怯,面上染了红晕,不敢瞧他,被提起这事儿,她到是又撅着嘴儿,“也不知哪家的人,路那般小,他却那么大的马车,还不让路,叫我在路上好等。”
“嗯,是那人不好,叫我们妙儿等了……”温庭开下意识地附和她的话,可稍一回味过来,他就瞬间就想到了今儿来过书院的小阁老苏枚现,面色稍白了些,勾着表妹那手儿,“好妙儿,见着我还气着呢?”
她面上更红,羞答答地垂着头,视线落在两个人相缠的双手上,“哼,哥哥就晓得劝我,那人分明好生无礼,叫我气坏了。”
温庭开晓得表妹娇气,他最爱这份儿娇气,“嗯,那人最坏,最坏就是惹恼了我们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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