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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照尘觉得自己被一只章鱼抓住了,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耳边似乎还传来轻笑,怪了,章鱼也会笑?
等意识到他是被卓熙抱在怀里时,他差点不顾形象的叫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穿衣服?
照尘调动神经感知了一下,发现后面不痛,这么说来昨晚他应该是没事的。
“尘儿可真贪睡啊。”
“现在什么时辰了?”
“都快到巳时了。”卓熙刮了刮他的鼻子。
“国君不去早朝吗?”赵尘突然想到了两句话: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心里顿时打了个寒颤。
“寡人已经上完早朝回来了。”
“呃,那你为什么还在床上?”
“看着尘儿睡得那么香,寡人想来陪陪你啊。”说着一个翻身压在了照尘身上,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角。
“我,我还没刷牙呢。”照尘吃了一惊,伸手推开他。
“刷牙?”
“是啊,哎,我的衣服呢?”照尘裹着被子张望,他记得昨天本来要灌醉国君的,可是最后为什么会是他自己醉了呢。
“来人,将侍君的衣服拿来。”卓熙下了床,不再逗他,整个早上的怨气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就知道尘儿是他的宝贝。
照尘当着他的面把衣服套上,他不喜欢让宫人给他穿,卓熙挥手让所有宫人都出去,自己动手为他系上衣带。
照尘忽然有种错觉,面前这个男人似乎把他当珍宝一样捧着,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隐隐担忧起来,男人的占有欲太强烈对被占有的人来说并不是件好事,那样的人往往会做出一些过激行为,不过黎卓熙作为一国之君应该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不会轻易发怒,想到这里他又稍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