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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傅梵安像第一次那样,用另一只手扼住李缊的下颌,倾身偏头吻了李缊,轻而易举堵住了李缊的嘴。
李缊没来及反应,嘴张着,被傅梵安长驱直入,缠着舌尖亲吻,李缊又挣扎起来,最后干脆咬了傅梵安一口。
傅梵安吃痛,退开一点儿,李缊抹了把嘴唇,瞪着傅梵安:
“傅梵安你丫混蛋。”
“我从来没说自己是个好人,”傅梵安笑得坦然,声音低而沉,他凝视着李缊,语气散漫地开口,“五把贝斯……你准备送给谁?”
李缊嘴依旧硬着,目光撇向一边:
“我爱送谁送谁。”
“我困了,先回房间了,”李缊说着从傅梵安身上下来,可还没转过身,有一只手拉住他肩膀,将他整个人猛地往后一拽——
一阵天旋地转,“咚”一声轻响,李缊陷进松软的沙发里,傅梵安一只腿强硬地抵在李缊腿间,俯下身来,背脊在光下打出一道阴影,面容轮廓锋利,他声音还是淡:
“李缊,五把贝斯,要送给谁?”
李缊被迫自上而下地仰视傅梵安,明明包裹得严严实实,却犹如浑身赤裸,他忽然觉得很丧气,闭上眼睛将脸转向一边,破罐破摔地说:
“送你的!行了吧?”
李缊在傅梵安面前总会很容易觉得委屈,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理,但只要傅梵安一逼他,李缊就难受,现在也是。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李缊转过头来看着傅梵安,眼周红成一片,衬得眼睛很亮,因此里面的情绪昭然,傅梵安不确定那是不是委屈,但李缊在轻微地发着抖,李缊说,“傅梵安,那能说明什么?”
他们又没有在谈恋爱,傅梵安花3000万包养了李缊,然后他们莫名奇妙开始同居,在今天之前没有接过吻,尽管李缊房间里放着五把准备送给傅梵安的贝斯,但他却连阮玫是不是傅梵安女朋友都不敢问。
也许他们的开始就是错的,没有人谈恋爱是从包养开始的,也正是因为这个源头,所以李缊和傅梵安说分手的时候傅梵安连质问的立场都没有,又因为3000万,李缊胆战心惊,他甚至都不敢和傅梵安说一句喜欢。
哪有人谈恋爱是这样的?
李缊想,可能答应傅梵安也是一个错误。
他以前不敢想他和傅梵安还能有窝在沙发上一起看节目的时候,现在有了,却又觉得不如没有,傅梵安的指腹很轻地划过李缊的睫毛,嗓子很轻,也有些哑:
“别哭,李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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