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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钰。”
江芜拉住了李常钰的胳膊,轻轻的摇了摇头,“你留在府中等长烨哥回来,我随他去。”
“不可!”李常钰瘪嘴,“朝朝,这本就是我的家事,我不能牵连于你的!”
江芜抬手帮她揩去了泪花,“你的家事就是我的家事,你们待我的好,难道还不值去一次诏狱么,况且家中只有你是清醒的,你若是去了,叫伯母她们怎么办。”
她轻抚着李常钰的手,“你放心,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祁鹤卿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说完了么?”
江芜抬眸,紧盯着对方,“祁大人,我随你回诏狱。”
阴湿的青转甬道向下拢共有三十三阶,每下一阶霉味便浓重一分。
暗沉沉的甬道长而宽,唯一的光亮便是石壁上的铜烛灯,随着他们的走过带起的风明灭忽闪。
江芜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红色飞鱼服,好像生怕跟丢了一样。
说不怕那是假的,这可是诏狱啊,审问刑犯何其凶狠,谁能不畏惧。
前面那人突然停下,她一个没刹住撞向了他结实的背。
“嘶……”江芜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这人是一堵墙么,怎么会这么硬。
祁鹤卿回头看她,“怎么跟的这么紧。”
也不知是不是江芜听错了,她竟然在祁鹤卿清冷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无奈与责备。
“黑……看不清而已。”
江芜辩解。
祁鹤卿轻嗤一声,“路这么宽,何不走我旁边来?”
“还是说,江二小姐怕了?”
江芜立刻从后面走到了他的旁边,继续往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