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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妈妈从小就不要我,她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破碎的状态里,可安老师是那个可以让我明媚起来的人。我从小生活在不完美的家庭,所以我自己想有一个很完美的家,我喜欢安老师是因为她让我感受到了原来我不用一个人撑着内耗,一个人承受,原来可以寻求依靠和帮助。她关心我、照顾我、陪我,你不要伤害她好不好,我求求你,求求你....是我先开始的,她没有作风不良,是我一直在主动找她靠近她...
程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我认定她了,这辈子就是她啊”这句话几乎是她声嘶力竭吼出来的,突然感觉到嘴里一股腥甜,吐了好几口都是血水,她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程夏那一瞬感觉天都塌了,无暇顾忌争吵:
“你怎么了苏桐,怎么吐血了?啊?先回病房休息,这里有我在”
苏桐扶着墙坐下,轻声说着:没事、没事。
她没有回去,而是闭着眼坐在椅子上冷静,后脑勺抵着墙。
两个人就这样焦虑地坐了六个小时,医生用专业方式取出了刀,进行清创缝合包扎,还好没有伤到肌腱,不过需要送到病房住院观察。
夜幕降临,安楚歆缓缓醒了过来
苏桐第一眼就看见她脸上淡淡的巴掌□□里五味杂陈。楚歆想坐起来,苏桐让她别动,躺着好好休息。
不久,一滴泪从楚歆眼角滑落,苏桐抹去她的泪,很烫。
“安姐姐你的手 是不是很疼...对不起、都是因为我。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会照顾你的,我身体干些活还是可以的”她像只惊慌失措的小狗一样,心疼又自责。这也是她第一次叫她安姐姐,她不想再叫老师了
现在楚歆只觉得自己手疼得厉害,头也晕晕的,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只有苏桐,想到这些更难过了,忍不住哭起来。
她把楚歆抱怀里一点点吻掉对方的眼泪:“别哭别哭,我在、我在,哪里不舒服吗?是手疼吗?还是头疼?医生说你不能有剧烈情绪波动,乖乖的把手养好好吗”
一句弱弱的回应:“好”
楚歆看见她袖子上的血迹问她怎么了,苏桐说只是情绪激动吐了点血而已,让他不要担心自己
“苏桐,我妈她...手术失败了”
苏桐僵住,她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双亲逝去的年轻女人,任何话语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将人揽在怀里一边摸着头:“节哀啊。”
楚歆继续哭着:“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