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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演词站直身,运动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贴着下腹的薄肌,淡淡道:“我都丢了。”
项久正要溜出门,突然脚步一顿,险些破了音:“什么?!”
陆演词理所应当道:“你不是戒了吗,还留着干嘛?”
项久记得还有三四条存货的样子,那就是两三千块钱,他崩溃道:“我戒了留着来客人用啊,怎么能扔?”
“除了你谁敢在咱们家抽烟?”陆演词走过去,抓着项久手腕拽回来,按在床边,欺压道:“留着倒是方便你现在抽了。”
这么近的距离,项久生怕陆演词再兽性大发,慌忙往后仰了仰,但因为刚才运动量过大,腰力不支,一不留心措不及防地往后倒去!
陆演词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不悦问:“躲什么?”
项久看着陆演词的眼睛,故作镇定,道:“没躲,累了,躺一下。”
这个说辞不知道陆演词满不满意,反正松开了项久,给他盖上新换了被罩的被子,说:“歇会儿,饿吗,吃点夜宵。”
项久就算是牛胃现在也饿不了,倒是陆演词没吃多少东西,便问:“你饿了吗,我给你煮点?”
陆演词说:“不饿,没费什么体力。”
项久:“……”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烦呢。
按照常理来说,陆演词和项久的位置,陆演词会更累一点,现实情况却截然相反。不过如果仔细想的话,陆演词体力好也是应该的,他在中心医院那样高强度的工作环境下,还能一周四练力量,二练有氧,始终保持着趋于完美的身体状态和十足的精神活力。而项久本就不如他,更何况身体还没恢复好,可以理解。
项久把自己安慰好,对陆演词说:“把平安叫进来。”
陆演词刚上床,立即警惕道:“干嘛?”
项久道:“跟他玩会儿啊,刚才在客厅就被你关卫生间,回卧室又被你关客厅的。”
平安可怜死了。
“几点了,你熬夜还要带着他?”陆演词不想让平安进来,一来他就挨不上项久,在这个家他是第三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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