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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秋津并没有在意,只是弓着身子不停地抖动。
我的视线虽然被堵住了,但还是能清楚地听到那喘着粗气的声音。
(做到了……!终于……终于把那个秋津同学给弄高潮了……!)心中涌起不可思议的感动和成就感。
这是秋津同学,一直以来都非常警惕的对手。
我可以用这种手段来压制秋津同学。
而且,完全没有被注意到。
虽然没有射精,但精神上很舒服。
我一边品尝着这份愉悦,一边从秋津同学的拥抱中勉强逃出,站在了正面。
然后,对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秋津同学开口了。
「……嘛,虽然有各种各样的历史经过,总之我是偶尔会分泌费洛蒙的特异体质」就像把刚才那冗长的谈话全部删掉一样,直截了当,没有任何修饰的说明。
目的已经达到了,再说话也很麻烦。
虽然是过于随便的结束方式,但是这样的感觉已经很好了吧。
但是,秋津并没有对此提出抗议,只是不停地喘着气,点了点头。
「嗯,嗯,嗯……嗯,的确,现在我……只是躺在我的膝盖上,就让我感觉有点奇怪……啊,嗯……!」「对吧?对不起,费洛蒙是我自己控制不了的。
唉,如果你能理解清楚就好了」对完全错误的理解的秋津同学,用适当的语言回答。
其实这种误解,也和瞄准的一样。
如果不知道被碰过的话,对秋津同学来说,让身体的绝顶的原因完全是个谜。
什么都没做却变成那样的事,实际上只会想起费洛蒙的理由吧。
想到这里,我已经准备好这个谎言了。
(而且,这把「感受命运的伞」的时候的事情也会被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