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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本正经的解释:“昨晚很和谐,对我来说难得的和谐,或许我们可以让一时的酒后冲动带来的美妙,再多延长一些。”
“美妙?”
“嗯,你在我身下一边喘一边哭”付一彻似乎是回味了一会儿,“尤其看到你这张脸,让我觉得无限满”
“付一彻!”
程夕夕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又慌又惊:“你他妈是变态吗?”
付一彻对于这句反问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掰开她的手掌,继续:“若你觉得是变态,那就是变态吧,反正我今天一整天脑子里都是你昨晚的样子,我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疯了,这个傻逼男人疯了吗?
程夕夕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目前单身,你也没有遇到王子,那不如——”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当我男朋友的!”程夕夕果断否决他的提议。
付一彻冷笑一下:“我是说,做炮友。”
程夕夕“唰”的站起身!可是长久的蹲姿令她双脚发麻,一时间没站稳,身子往一边歪去,而此时的付一彻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
顺势将两人靠在门上,他还带着笑:“我在说认真的,而且昨晚你明明也很享受。”
“我喝多了,我不知道。”程夕夕瞪他。
“无妨。”付一彻一边说一边凑近,“这里有床,可以让你再体验一次。”
门边的闭塞空间,他的呼吸越来越近,就像昨晚带着醇香的酒味贴上来一般,有令人迷失的香气和浑身颤栗的魔力。
程夕夕心跳如擂,她可以肯定是紧张。
因为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说这种话,仿佛做爱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和爱无关,和欲望勾连,只要你想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