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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温瑜双眸微眯,似笑非笑的眼神透露寒意。
触及到他目光,小鱼儿自知督主是要动怒,便没敢再言,乖乖地解下衣带。
两人对话的一会,阮欢棠回过神,还是有些不相信温瑜的身份,心里不住地吐露:
他竟然是温瑜长得倒是人如其名,可惜是个恋爱脑,非要在限制文学里搞纯爱。
啧啧,最后连口汤都没尝到,手腕再高超,也跟我一样,只是为男女主们牵线的工具人。
……好像我不是最惨那一个。
阮欢棠心声一结束,小鱼儿极其不情愿的扔了件外袍给她。
绸缎的锦衣触手柔顺,暖意融融,阮欢棠双颊微红,她拢好衣襟,不好意思的向两人道谢。
小鱼儿别扭的‘啧’一声,他别过脸,先一步出了牢中。
阮欢棠蹀躞跟在温瑜身侧,她唇瓣微张,犹豫地抬首,看了看他,似有话要说。
幽冷的烛光熹微,照不到寒狱前路,阮欢棠背后一前一后的两道影子拉长。
最靠近的黑影像极蛰伏多久的猛兽,缓缓睁开了兽瞳,阴恻恻窥伺她的一举一动。
“怎么了”
温瑜温声问。
阮欢棠:“那个狱卒……”
走在最前的小鱼儿云淡风轻回了句:“不过是只畜生,就地处决便罢,值得什么”
听他平淡的口吻,处置个人是如此随随便便,不计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