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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单薄的黑色丝带深陷于饱满的肌理之中,勒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极致的黑,与惊心的白,在透明落地窗的背景前,碰撞出无声的、足以焚毁一切理智的轰鸣。
谢星沉大脑一片空白。
沉凌羽的身体在她动作之初就已绷紧如铁石。此刻,他背对着她,面对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对面办公楼零星的灯光,楼下是逐渐增多的人流。虽然这个高度和角度,楼下的人未必能看清细节,但这种“可能被看见”的认知,本身就足以让羞耻感放大百倍。
他的整个背脊僵硬得如同冷却的火山岩,唯有那从耳根开始,迅速蔓延至颈侧、甚至延伸到锁骨的骇人绯红,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内部正在发生的、剧烈的崩塌。
“你——”
冰冷的、不近人情的表象之下,竟是如此……火热而禁忌的风景。
这意料之外的“证据”,像一颗投入静湖的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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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秒的、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死寂之后,谢星沉眼底的震惊迅速被一种锐利、玩味的了然取代。
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更近了一步,几乎贴上了他的后背。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那片危险的风景,声音压得极低,滚烫的气息拂过他烧红的耳廓:
“真没想到啊,沉前辈……”她语调缓慢,每个字都像浸了蜜糖的毒针,“外表一丝不苟,仿佛圣洁无暇,里面却穿着这种东西?”
沉凌羽猛地一颤,想要挣脱,可裤子还缠在膝上,动作受限。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裤子,却被谢星沉先一步按住了手腕。
“呃…你…放手!”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带着压抑的羞愤。
谢星沉不仅没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他往身后的落地窗又推近了些。他的前胸几乎贴上冰凉的玻璃,背后是她温热的身躯,被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穿着这个,”她的指尖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蕾丝,轻轻按在那饱满的弧线上,感受着其下肌肉瞬间的绷紧,“坐在办公椅上开会的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沉、前、辈?”
沉凌羽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晨光太亮了,亮到他能从玻璃的反光中,隐约看到自己此刻不堪的模样——衬衫凌乱,裤子褪至膝弯,最私密的部位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而她正站在他身后,指尖在那一处徘徊。
更可怕的是,从玻璃窗望出去,楼下已经有人三三两两地走进大楼。虽然知道这个距离和角度,他们不可能看清,但这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想象,让每一寸皮肤都烧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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