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砚的动作轻缓了下来,他侧身躺倒,将陶悠然圈在怀里,幽幽的桃花香侵染着两人,同等级alpha的信息素碰撞在一起并不舒服,但,赵砚甘之如饴,他埋首在陶悠然颈间,声音低沉,“阿南,我恨你。别想再丢下我,你是我的。”
腺体传来的阵阵刺痛唤醒了陶悠然,他恍惚了片刻回忆起今天的荒唐,顿觉羞耻,他活动了一下,身上酸痛却清爽,缓缓起身,看清周遭后,他彻底怔住。
此处他再熟悉不过——曾经他和赵砚同居两年的公寓,这里曾是他们的避风港、伊甸园,亦是见证他们分手时的修罗场。
“醒了?起来吃饭。”顺着声,陶悠然抬眼看见倚在房门前的人——一身蓝色家居服,前襟随意敞开至腰腹,露出布/满/痕/迹的胸肌,嘴里叼着烟,表情淡漠却透着餍足。
陶悠然别开眼,“我的衣服呢?”
“洗了,你穿我的。”赵砚朝床头抬了抬下巴。
陶悠然没再说话,见赵砚毫无回避之意,他径直掀被下床,赤脚踏在地毯上,面无表情地穿戴起来,赵砚的衣裤都长了一截,他正挽着袖口,赵砚悄然走近,他本想不做理睬,但这人竟在他身侧蹲了下去,替他仔细挽好裤脚,套上拖鞋。
陶悠然垂眸,盯着赵砚的发顶,直到对方抬起头。四目相对,陶悠然率先移开目光,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赵砚攥着拳,缓缓起身,声音微冷:“出来吃饭。”说完转身离开。
陶悠然扫了一眼房间,紧随其后步入客厅。目光所及之处,熟悉的布置令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这里竟与七年前别无二致!置身其中,仿佛时光倒流。他几乎能感到下一秒,那个黏人的赵砚就会从背后缠上来,甩也甩不掉,非得讨饶才肯罢休……
“我做了你爱吃的欧姆蛋。”赵砚替他拉开了椅子,等待他坐下。
陶悠然站在客厅,餐厅内的布置尽在眼底,桌上的菜都是他爱吃的,他掩盖住内心的触动,清冷地拒绝道:“赵总费心了。约炮而已,不必管饭。按照说好的,你我从此以后再无...”嘭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赵砚将手中的餐椅摔了出去,结实的红木椅七零八落散在地上,他暴怒道:“再无什么?!陶悠然,你真是和以前一样!穿了裤子就不认人!想跟我撇清关系?!你做梦!”
“你到底要干什么?!上过床,回味过alpha的滋味还不够吗?!”陶悠然想问的很多,赵家京城房产凡几,赵砚归国后为何独住此处?为什么做那么多令自己混乱的事情?前一刻在车上羞辱,后一刻却弯腰为自己穿鞋?是恨吗?亦或是...爱?可问出口又怎么样?而他自己又在期待什么样的答案?腺体上的刺痛时刻提醒着他们带给彼此的只有伤害...最终出口的是,“你到底闹够没有?这场分手游戏你到底打算玩到什么时候?我很累了,不想与你吃饭,成熟一些吧,再见了,赵砚。”说罢,他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把的瞬间,赵砚冰冷的声音自身后砸来:
“陶悠然,你以为现在还是七年前,任你来去自由?今天你敢这样走出去,后果自负。”
度春风作者:宁喧简介:杀伐果决·疯批但爱老婆太子攻×心狠手辣·病弱但能打王爷受晋越两国隔江对峙多年,摩擦不断,都想灭了对方做天下霸主。南越新帝登基不久,野心勃勃。恰逢万寿节各邦来贺,临安城内意外不断,似有阴谋潜滋暗长。为替兄长分忧,端王萧元景主动请缨,渡江深入敌都,破解晋贼密谋。由于兄长忧思爱护过甚,萧元景不得不与随行暗...
周喻得到人生体验系统,穿梭不同影视世界体验全新人生,生活并非永远波涛骇浪,也有平凡中见真章,主要为都市影视剧无超凡。《三十而已》许幻山----体验中......
夏姬乃古代祸国妖姬一名,貌美,妖淫成性,与多位诸侯、大夫通x,引出一连串的历史事件,号称杀三夫一君一子,亡一国两卿。灵魂在游荡期间遇上了专门勾引人的系统,一拍即合,从此天上地下,远古现代,留下一段段香艳的故事……、...
阿璃每天灰头土脸,那张脸永远脏兮兮的,像小叫花子一样在市井混迹了十几年,只求和阿娘能填饱肚子,安稳度日。可阿娘不幸染病,临终时对阿璃说了一堆胡话,不!更像是疯话。阿娘走后,阿璃吓得连伤心都不会了…“老天爷,你能告诉阿璃该怎么办吗?…”......
卓异纵横天地下,国民尽享日月光。草芥消泯无处纳,穿魂往复缘未央。人心无爱械有情,延年益寿只为仇。虚神假佛无遁形,济世狂客甘化髅。......
窝囊废物的上门女婿叶飞,无意中得到太极经和生死石的传承,自此开始了不一样的人生,他医术救美,武道杀敌,不仅横扫他人的轻视和嘲笑,赢得娇妻的芳心,更是站到了这世界的巅峰,睥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