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8章(第2页)

“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在哪?”

“昨天下午,琴房。”

闻则的确是个“听话”的小孩子,问什么答什么,对重复的问题也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是,赵主任几人也一无所获。

祂的日常太过普通,普通得就像普通小孩子的每日生活,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难道,是李晴意外觉醒,才导致梦世界融合?

丁旬却觉得不对,说不上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那只小熊玩偶。他昨天在梦世界里,看到的也是无穷无尽的小熊玩偶。

今天,闻则就抱着一只小熊玩偶说这是他的好朋友,这不太可能是巧合。

“警察叔叔,还有问题吗?我应该去吃早餐了。”闻则提醒一句,他还要带他的小玖出门,不能继续浪费时间了。

“好了,我们先告辞了,很抱歉打扰到你的早餐时间。”

赵主任起身,带着丁旬两人准备离开。

丁旬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弯腰看着闻则,问:“闻则小朋友,你为什么不喜欢李老师?”

闻则睁大眼睛,抱紧小熊,依旧诚实回答了问题。

“李老师她伤害了我的好朋友,我不喜欢她。”

好朋友?

祂哪来的朋友?

丁旬觉得荒谬,如果祂真的有朋友,对这个世界有归属感,又怎么会走到那一步。

呼——

他摸了摸口袋,有些手痒,想抽烟,“你说的好朋友,是你怀里的小熊吗?”

闻则点头。

热门小说推荐
招魂

招魂

—落魄的闺阁小姐X死去的少年将军— 从五陵年少到叛国佞臣,徐鹤雪一生之罪恶罄竹难书。 即便他已服罪身死十五年, 大齐市井之间也仍有人谈论他的旧闻,唾弃他的恶行。 倪素从没想过,徐鹤雪死去的第十五年,她会在茫茫雪野里遇见他。 没有传闻中那般凶神恶煞,更不是身长数丈,青面獠牙。 他身上穿着她方才烧成灰烬的那件玄黑氅衣,提着一盏孤灯,风不动衣,雪不落肩,赤足走到她的面前:“你是谁?” 倪素无数次后悔,如果早知那件衣裳是给徐鹤雪的,她一定不会燃起那盆火。 可是后来, 兄长失踪,宅田被占,倪素跌落尘泥,最为狼狈不堪之时,身边也只有孤魂徐鹤雪相伴。 伴她咬牙从泥泞里站起身,挺直腰,寻兄长,讨公道。 伴她雨雪,冬与春。 倪素心愿得偿,与徐鹤雪分道扬镳的那日,她身披嫁衣将要嫁给一位家世,姿仪,气度都很好的求娶者。 然而当夜, 孤魂徐鹤雪坐在满是霜华的树荫里,看见那个一身红的姑娘抱了满怀的香烛不畏风雪跑来。 “不成亲了?” “要的。” 徐鹤雪绷紧下颌,侧过脸不欲再与她说话。 然而树下的姑娘仰望着他,沾了满鬓雪水:“徐鹤雪,我有很多香烛,我可以养你很久,也不惧人鬼殊途,我们就如此一生,好不好?” —— 寒衣招魂,共我一生。 —— 是救赎文,he。 —— 阅读提示: 1.本文鬼神体系部分来源于佛教传入中原之前的传说,灵感源自屈原的《招魂》。 2.架空,官制仿宋。 3.每个人喜好不同,不喜点叉,不用告知。 4.写文能力有限,谢绝写作指导。...

酒厂劳模只想摆烂

酒厂劳模只想摆烂

(无女主,无cp)内卷当道,黑泽公司秉持着只要熬不死就往死里熬的原则。007是常态,偶尔996当做休息。终于,在连续一个月的高强度工作后,黑泽心一梗,眼前一黑,猝死在电脑前。“下辈子一定要当一条咸鱼!”带着这念头,黑泽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黑泽成了一个孩子,身处于一个非法训练基地中。那里竞争激烈,优胜劣汰,内卷......

我有一颗长生瞳

我有一颗长生瞳

大梁元辰十三年,黑日出,血月现。自此,灵气复苏,志怪成为现实,一个神秘的世界在迷雾中若隐若现。张彪觉醒灵视之眼,辨邪、识妖、鉴宝,勘破长生迷雾……4w0-122764...

养父母逼她嫁人,逃脱后成团宠

养父母逼她嫁人,逃脱后成团宠

++++她是苏家捡回来的养女,长相出众还学霸,养父母为了拴住她,逼她辍学。她意外得知养父母把她捡回来养着,是想逼着她有一天做他们的儿媳妇,一辈子任由他们拿捏,得知真相后她决定逃离那个家。在人帅心美班主任的帮助下,她如愿来到了县城,本想继续读书怎奈养父母找了过来,眼看着女主被狠心的养父母抓回去生娃,这时她遇到了护她于......

宅门生活

宅门生活

宅门生活作者:玲珑秀简介:舒灵美好的生活,总会遇到一个拦路人,她告知舒灵生活的艰难,提醒她要独立要奋斗,要改变女子在家里的地位。年纪小的舒灵,她不明白什么是独立?可是她懂奋斗。家里长辈们教导哥哥们读书的时候,总是说要为日后家里的日子去奋斗。可是她一个小女子进不了大学堂,她如何去奋斗?朱云私下里和姐妹们说,要想法子改变她们在...

我的姐姐

我的姐姐

我的姐姐,聪敏、美丽,永远是人群的焦点我,明明跟姐姐同父同母,但却那样平凡,平凡得近乎平庸父母的目光从未在我身上有过多的停留但我的姐姐,如同秋水一般的眼睛总是看着我她给予我温暖、关爱,胜于世上任何一人我的姐姐说爱我她把我压在身下,喘着气,热腾腾的汗滴在了我脸上,表情阴翳凶狠,温柔不复存在,掐着我的腰,一遍遍质问,“姣姣,爱不爱姐姐?”我怎么回答她的?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