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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确定?”
他没看赵宴南,而是直直地盯着我。
我知道他心里一直属意赵宴南做我的夫君。
毕竟赵宴南出自闽南王府,权势滔天,父母恩爱,是全京城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君。
而探花陆景行,无门无弟,只是外地而来的一个普通学子。
若无贵人相助,这辈子一眼便可看到尽头。
但前世我死后数年,只有陆景行路过骸骨的时候好心为我收敛,立了一块无字碑。
这般人品,可比赵宴南强太多。
我坚定地看着父亲:
“女儿确定。”
赵宴南却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像你这种女人,无论嫁到哪家都是祸害。”
陆景行上前一步,遮挡住赵宴南看我的视线:
“我的未婚妻就不劳赵公子费心了。”
赵宴南脸上青白交加,狠狠地瞪了我两眼,才带着宋柔转身离去。
直到见不到他的身影,陆景行才像父亲拱手行礼:
“婚姻之事当两家缔约,在下立即启程回乡,禀明家中长辈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