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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了这个孩子,突然也觉得什么都不要紧了。
就连裴瑾都说:
“秋棠,你脸色好了许多,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我还会没大没小的拧他的胳膊,徉怒朝着他做鬼脸,
“生气啊,反正你每次宠幸别人,我都会生气的。”
他于是叹了口气,真的很认真的在想:
“那怎么办,怎么才能让你开心一点呢?”
我于是就很快的安慰他:
“没关系的,殿下是皇帝嘛,我现在已经很知足了。”
7
因为张太医告诉我,已经过了头三个月,胎像还算稳固,只要安心养胎,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他又说这个孩子真是乖巧听话,难得见怀孕三个月的妇人不受孕吐影响。
因此我也觉得,这一定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不光我喜欢他,他父亲应当也会喜欢他。
等这个孩子出生了,我就不会像每个从天黑等到天亮的女人一样了,
我的生命就不光是为了裴瑾一个人活着了。
所以在我生辰那日,裴瑾和我一起吃过一碗长寿面之后,我同他讲,
“殿下,我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