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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母亲妥协说去找校长谈谈,但要求我别主动惹事。
这场闹剧看似结束了。
直到军训第五天,林晓曼给了我新的“惊喜”。
那天训练结束,我拖着酸痛的腿回到宿舍,发现衣柜里的洗衣液不见了。
这瓶Laundress是我特意从家带来的,淡雅的铃兰香型,价格够买普通洗衣液二十瓶。
“沈琬琰!”
我的名字被高呼,满满挑衅意味。
林晓曼的声音从水房传来,“快来见证历史性时刻!”
水房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我的洗衣液被放在公共洗衣机顶上,瓶盖大开。
林晓曼站在凳子上,像革命领袖般挥舞着量杯。
“同学们!今天我们要打破阶级壁垒!”
她把洗衣液哗啦倒进洗衣机,“让每个人都享受一下资本主义的芬芳!”
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和掌声。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干什么?”我冲上去抢瓶子,只剩个底了。
林晓曼跳下凳子,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均贫富啊。你一个人用这么贵的,不如分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