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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酒精的刺激,他不会再认错媳妇儿。
我的心凉了半边。
傅寒凛挂断电话,回头见我清醒,面无表情的冲我开口:“城东的项目给虞氏了,就当我昨晚糊涂喝醉的补偿。”
心口被刺的疼,我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但我向来有自知之明:“傅总大方,谢了。”
可我的妥协,反倒让傅寒凛面上的情绪更难看,‘砰’的摔门离去。
我再撑不住,‘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来。
疼痛从心口蔓延,我捂住心口艰难喘息,说不出是癌症让我痛,还是傅寒凛的话让我更痛。
……
夜晚,我特地吃了止痛药,才回到虞家。
进门就见母亲拿着一份项目合同,满脸笑容朝我走来:“这是寒凛送上门的合作,我就说,只要你肯用对办法,一定能让他收心。”
“你听妈的,趁这个机会哄着傅寒凛娶你,只有真正嫁进傅家,他们才会彻底出手帮我们虞氏集团起死回生……”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我压抑的近乎窒息,我快要死了,还怎么守虞家?
我压着疲惫,第一次在母亲最高兴的时候给她泼冷水:“妈,合作项目并不能说明什么,傅寒凛喜欢的是苏洛洛,我这辈子不可能再嫁给他”
话音未落,虞母忽得狠狠甩来一巴掌!
“啪”
“不孝女!你非要顶撞我,和我作对是不是?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不能嫁给傅寒凛,那就去死!”
刹那,喉间血腥上涌,我再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