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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脑袋里被塞进了一只扑棱着翅膀的飞蛾,煽动着他仅有的隐忍克制。
飞蛾叫嚣着要扑火,火光里噼里啪啦溅着那些暖融融、耀眼却触不可及的往事。
他一直都想快快地长大,再快一点独当一面,再快一点坐上那个最高的位子,将皇姐高高地捧起,再也不放下来。
是男子又怎样,是蛇妖又怎样?
那就是他的,亲亲皇姐。
那就是他欢喜到骨子里都不敢揉开,只会随着年龄渐长发芽抽条着干渴欲望的皇姐。
他要稳稳当当地端坐高台,他要皇姐在他的庇护下再也不沾染一丁点儿俗世的铜锈,他要皇姐余生苒苒皆是荣光。
他要皇姐笑着窝在他的怀里看尽人间最绚烂的茸茸春色。
那是他搁在心尖蹦跶着欢喜的人,他痒到骨子里也不敢去碰的春梦,怎么……怎么就被偷走了呢?
飞蛾傻不愣登地直直扎进火里,没有暖意,没有光亮,只有丑不拉几的翅膀焚烧的焦味。
滋啦。
滋啦。
他年少梦回只敢捂在胸口的热腾腾的欢喜,在火舌里被嚼成灰烬,燃起青烟袅袅。
厉鬼横生。
太子的眼眶红得像要直溜溜地淌出血似的,肌肉膨起的手臂猛地抄起手边的石块就要往钟鼓旗头上砸。
“够了!”钟玉河瑟缩在一旁呵斥出声,要是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没好下场还是他。
石块停在离钟鼓旗的额角不过一步的地方,钟鼓旗便趁着空当儿脱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