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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说真的,在她看来,一个哥儿三媒六聘嫁了人家,不管起因是什么,都如何能作假,他自己得吃多大的亏?抽身又哪会那样容易!

不过她不会随便多嘴,毕竟自己跟沈真意的关系其实是复杂的,名义上是他的长辈,可毕竟两人没有血缘关系,自己也不曾养育他。虽然自己确实对他是有关心的,但也没有真正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而他呢,也的确是敬重自己的,但是从来都只叫自己姨娘。

赵姨拿着鞋样子又仔细教了沈真意一遍,嘱咐他天色渐暗明日再做,就起身去做晚饭了。走之前还朝门外吼了一声:“死丫头,别在地上打滚,一天天的净累你娘,手都要搓秃噜啦!”

第32章 婚前9

沈真意有点被震慑住,赵姨是越来越不像记忆中那般温和、安静、贤惠了,以前动不动拿帕子抹眼泪的样子最近已经很少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气急败叉腰骂真珍的样子,听说前几天还差点跟村里一个老哥儿掐起来,看来……他嫁人后也不用太担心他们娘俩会被人欺负了。

沈真意感觉很好笑,当然他挺乐意看到赵姨的这种改变,很鲜活,让他感觉大家都在真实地活着,而不是戴了一层面具在扮演别人眼中的自己。

第二天沈真意坐在太阳下努力驯服手中的针线,现在是已经入冬了,但是最近天气却很好,坐在太阳底下很暖和。

沈真意心想着要做一双暖和的鞋才适合现在送人呢,冬天正好可以穿,想来想去觉得在鞋子里面缝上皮草就好了,到时候下雪天穿也不嫌冷。

请教了赵姨,说费是费点儿事,但是做起来也不复杂,只不过沈真意买不起好皮子,只托了张屠子去山上猎户那里买了一张灰兔皮,就这,也花了他800文呢。

不过虽说兔子不难抓,可皮子不是谁都会炮制的,大多只有猎户会,因此这张杂毛灰兔皮卖他这么贵也是可以理解的。

周敏行过来扣门的时候赵姨带着真珍出去串门子了,绣线不够,她正好出门换点,等货郎过来还得几天呢,耽误功夫。

沈真意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请他过来坐,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他,又拿出来家里最好的茶叶给他泡了一壶茶,周敏行把手里提的两包蜜饯和糖块递过去,也不多说客套话。

沈真意也不推辞,道声谢后接过来放在旁边小桌子上,然后又搬了个椅子坐在他旁边,看外面没有马车,于是问他:“先喝口茶,今天没坐马车?自己走过来的?”

周敏行点点头,他今天特意没用马车的,然后看到桌上剪裁的布料和快成型的鞋底子,心中莫名得意,问:“在给我做鞋呢?我脚挺费鞋的,每天早上我还得打拳,你给我做结实点儿”。

沈真意无语,这人未免太不客气了,哪有收礼的人要求送礼的人做成什么样的?他撇撇嘴,两手朝对方眼前一伸,说:“你看看我的手扎成什么样子了,能做出来就不错了,还能指望我做多好呀?我跟你说,真不是我不上心,我也是第一次拿针,你可千万别有太高的期待”。

周敏行垂下头仔细打量那双手,白皙修长,但又不同于女人那般纤细,此时那双手上有很多被针扎的小伤口,有的地方还包扎了,看着似乎是为了做这双鞋已经尽了最大努力。

他只好略带一点勉强说:“行吧,那我晚点给你买药膏涂,你做不好就算了,我也不缺鞋穿”,边说边忍不住仔细回忆被针扎到底有多疼,他想不起来,但哥儿跟男人到底不一样 ,哥儿被扎这么多次肯定很疼。

沈真意真的有点生气,这人难道没有看到自己的诚意吗?自己只不过是谦虚了一下,他为啥就认定自己做不好了。于是他没好气地说:“你等着吧,要是做出来你不喜欢,扔了就是了”,说完他有些没好气地把桌上的布料皮子针线一股脑儿扔进篮子里提到房间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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