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34章(第1页)

“好好,今剑一直都很听话呢。”

石切丸笑了起来,从长袖里拿出一颗金平糖,塞给了短刀。

穿着神祇管装的神官站在原地,同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一样,目视着两把刀剑玩闹着远去。

“他们的关系还是这样好呢。”

小狐丸说,忍不住微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

“是啊。”石切丸回答,“每一次看到今剑和岩融,都好像回到了平安京的那个时代。”

神官选择了一个方向,开始带着自己的同伴、熟悉这个本丸。

——织田信长的本丸。

“你们已经和主人见过面了,”石切丸在带领着他们经过锻刀室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开始了这个话题,“稍微、也了解了一点吧。信长公的性格,什么的。”

“嘛,很直率的吧,主人她。”小狐丸纠结的偏过头去,“我说‘名字是小狐丸、但是一点也不小’的时候——怎么说呢,主人的反应,算是什么啊!她嘲笑了我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一旁的三日月宗近叹息一声。

“信长公,她就是这种性格的人了,”他目光悠远,带着些怀念的意味,“虽然被坏心眼的使劲欺负着、秀吉也完全不想离开,‘就算是再怎么霸道和不讲理,信长就是这么可爱。’‘信长超可爱的啊!’——这句话,基本上每天都能听到一次吧。”

三日月宗近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这样,就大概了解了吧?我对信长公,基本上也没有什么抵抗的办法。物似主人型,大概被秀吉经手的刀剑,都有点儿受这个影响。”

已经在本丸中生活了一段时间的石切丸,有点沉重的点了点头。

“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不会去试图忤逆主人的想法。不过,怎么说呢,因为有些时候的反抗会带来惊喜,所以也不能太过果断的下结论。……啊,可是我必须要提醒一句,万一踩中雷区的话,下场实在比较复杂……”

石切丸并不想举例。不过一路上走来,已经看见过一把面色阴沉去单骑讨伐的江雪左文字、一把努力昂首挺胸的山姥切国广、一把将刘海撇去一边露出双眼的烛台切光忠,两把太刀颇为心情微妙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大概能够稍微想象一下、硬把别人本体抢走破坏掉的织田信长,是怎么一位唯我独尊的魔王了。

石切丸的介绍还在继续。

“厨房是禁地,基本上已经被织田组控制住了。洗衣房也是禁地,不过因为织田组迫于压力、决定在刀剑之间轮流排班的缘故,所以还算是公平。手入室基本上没有被用过,不过在每次快要落灰的时候,也都有心怀侥幸的刀剑偷偷进去擦拭,所以事实上也非常干净。——信长公本丸的默认规则是不许受伤,衣服可以破,但不准被敌刀伤到需要主人手入的地步。”

小狐丸和三日月投来疑问的视线,驱除污秽的神刀清了清嗓子,窘迫的转开了眼神。

热门小说推荐
情深误浮华

情深误浮华

情深误浮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情深误浮华-非向蓝天的鱼-小说旗免费提供情深误浮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的再普乐

我的再普乐

长发美人攻×木讷画家受(破镜重圆) * 长发美人攻(宋柔)×木讷画家受(童域) 【文案】 童域是在2019年的初夏离开的。 后来的宋柔唱朝晖唱日落,唱夏日香车和龙舌兰,和弦里是醉生梦死,写的歌都是人生苦短和纵生欲望。 但是他唯独再唱不了情歌。 他只是明白得太晚了,他很爱童域,他深爱他,那个人从来都不该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 他也很清楚—— 那个人他走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 【整体节奏】 前期慢热+中期致郁+后期齁甜 【食用指南】 1.无固定视角 2.宋柔是攻 3.极端攻受控慎入 4.文风很奇怪,有任何不适请立刻停止阅读...

原路看斜阳

原路看斜阳

费原x路柯桐 狗血闹心雷人 强势攻x搞事情受 扫雷:狗血闹心,作逼的不行。...

我让皇帝怀孕了

我让皇帝怀孕了

宋訾,丞相府的小公子,生性迟钝,胆小怕事 生平做过最胆大妄为的事,就是和冷宫里一见钟情的大美人好上了 深陷情沼的宋訾暗暗咬牙:反正皇帝是个疯批,谁侍寝杀谁,白白蹉跎了大美人青春 一年之后,美人娇滴滴的告诉宋訾,他怀孕了 宋訾大惊:我睡的不是个男人么?! 就在此时,疯批皇帝下的圣旨到了,皇帝诏曰:宋家嫡女蕙质兰心,入宫为后 穿书的宋訾知道这是宋家悲剧的开始,他按计划把亲人提前送了出去,自己替姐代嫁 反正都是一个死,不如同心上人死在一处 结果皇帝的疯症发作一次又一次,书里宋家灭门的剧情却迟迟没来 后来宋訾才知道,因为皇帝怀孕了,需要为子积福,短时间内不造杀孽 皇帝怀孕了,他干的好事 送子观音攻VS疯批美人受 排雷!生子生子生子,搞笑文...

无敌星河霸主

无敌星河霸主

无敌星河霸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无敌星河霸主-爱上牛人-小说旗免费提供无敌星河霸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深层心理学

深层心理学

我们认为无法克服的心灵痛苦,是源于在遥远儿时耳濡目染的悲剧故事,并在不知不觉中转换为悲剧故事中的主角,无法自拔。而这种微妙与隐形地转换,又是源于与母亲的身心分离,对述事者的妥协。社会的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