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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运起轻功回到了无邪宗,脱下那身华贵到夸张的花孔雀服饰,换上了纯白朴素的内门弟子服。林楚生在铜镜前检查仪容。
这时,木门之后传来恭敬的声音:“大师兄,慕深师弟来了。”
林楚生淡淡道:“进。”
木门打开,慕深推门而入。房间光线昏暗,只从窗□□进来的阳光,晕在大师兄修长清冷的白衣身影上,像落在一片雪上。
慕深没有多看,垂下眼,说:“室内昏暗,大师兄怎么不掌灯?”
林楚生叹气一声,长长的羽睫垂下来,说:“你掌吧。”那声叹息,极轻,微不可闻,好像冰封的表面终于流露一丝怅然的情绪。
慕深乖巧地走到书桌前点燃烛火。
林楚生面无表情地想,休沐日过了又要给那群兔崽子上教习课。
第2章
微风吹过竹林,林中空地幽静,四周潺潺流水环绕。林楚生一身白衣手执木剑,在一群扎马步的少年人里翩然而过。
他幽幽地说:“第一式,窃窃私语。”
于是,一群小屁孩叫嚷起来,稚嫩的声音洪亮且毫不私语:
“窃窃私语”,他们拿起木剑在空中歪歪扭扭地画了个圈。最后马步一扎,齐喝一句:
“哈!”
林楚生闭目。没关系的。他们喜欢“哈”就“哈”吧。
练剑嘛,强身健体。
他镇定地说:“第二式,珠玉落盘。”
“珠玉落盘哈!”此时有两个小屁孩底盘不稳,马步没扎住,向左右歪歪扭扭,彷佛风中的白色不倒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