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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过了很久,楼下传来乒乓的碗筷碰撞声,林重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
中午和晚上都没吃,不饿才怪,他从床头柜里的盒子里掏出两块桃酥,就着水吃。
然后蜷着睡着了。
睡梦里,好像有人在说话,他尝试去捂自己的耳朵,手却动不了。
像是鬼压床了。
“林重,你们这种人,不觉得自己恶心吗?”话里的恶毒和恨意那般浓重,粘稠的束缚住林重的双手。
嘴里被塞进来什么。
林重记得,是枕头一角,陈路生让他咬住。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分开了,飘在半空,看着自己咬着枕头,额头上是止不住的汗。
火热的身躯覆上自己的后背,他猛地战栗。
后肩、腰侧都好疼,陈路生的手快把他的骨头掐断了。
脸埋进枕头,鼻子被捂住,一阵阵窒息感几乎随时可以要他的命,他用力呼吸,告诉自己,都是假的,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他只是在做噩梦,梦醒就好了。
快醒吧,快结束吧。
“被玩屁股,爽吗?”陈路生的声音好冷,他好凶也好狠。
不爽,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