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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要被吃掉。
物理意义上的。
晏听礼的唇从脸颊蜿蜒往下。
时岁骨架小,皮肉软,一掐一捏,都能陷下一个小涡,水波般的触感。
就在她认命闭上眼,等待一轮狂风骤雨,忽然听晏听礼说:“说你爱我。”
因为太过意外,时岁的表情空白了一秒。
“说,”他虎口卡住她下巴,重复了一遍,“说你爱我。”
带着些威逼的意味。
鉴于从前晏听礼也总想一出是一出,逼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时岁就要执行,张了张唇,却没能说的出口。
爱之于性,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要说这个?”
“爱不爱?”
“才不…唔!”她猛地被掐了一下。
“爱,”时岁从不做硬刚的傻事,颤着声说,“我爱你。”反正这些话总是说说就过,何必自讨苦吃。
晏听礼瞳孔定了下,突然笑起来。平常冷的人,笑起来像风雪消融。
“那你把她删了。”他声音还是清冷的,动作却和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