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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满脸怒气,紧握着拳头,可看到梁安两人长得牛高马大,知道自己打不过,还是骂骂咧咧地放狠话。
周围乘客不明真相,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两人,对着梁安和张建国指指点点。
“耍流氓?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样子,老子图你年纪大不洗澡,还是图你长得五大三粗,尖酸刻薄样?”梁安冷声道。
这流氓罪要放在八十年代,那也的抓起来坐牢,可现在是九十年代,经济开放,民风也开放了不少。
“你……你……”中年妇女脸色跟家里死人了三天没埋一样,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周围人哄堂大笑,对着她指指点点。
人家一个年轻小伙,不对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耍流氓,对着她这个五旬老婆子耍流氓,那是脑子进水了。
“各位,我们是刚上车的乘客,他们占了我们的位置,让他们起来让位,还不乐意,索性把他们拉起来了!”梁安澄清这事情,免得有那个脑子不正常的帮腔,说他们欺负人。
“你胡说,我们从上火车就一直坐着这两位位置,凭什么说说是你们的座位!”中年妇女站起身来,叉着腰,大声地骂道。
“凭什么?凭我们花钱买了坐票,不服喊列车员过来问问!”梁安冷声说道。
听到喊列车员过来,中年妇女眼神闪烁一下,气焰一下子弱了下来,拉着中年人就往前面的车厢走去。
从她的眼神来看,梁安断定这两个人可能逃票,怕被逮住,就灰溜溜地跑了。
见人离开了,梁安也没有管他们逃不逃票,反正这年头逃票的人可不少,没必要得罪人。
他往靠车窗的位置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掏出汗巾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张建国坐在边上的位置,一双眼睛四处张望,眼中充满了好奇。
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也是第一次坐绿皮火车,感觉很新鲜,也很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