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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家的这座庄园占地很广,还有个高尔夫球场,花房就在球场旁边的一栋小楼边。
里头春色明媚,花朵娇艳,其中几株绿色洋桔梗开得格外好,谢鸢看着,便想着回去也建个暖房,这样就可以一年四季都是花期。
暖房温度高,谢鸢出来时穿上了大衣外套,这会儿觉得有些热,没待多久就出来了。
再次经过高尔夫球场时,倒是在一处较高的山坡上看到了一群年轻人,都是和褚家关系不错的家族的小辈,褚老的那位孙子不知道上哪牵了一只哈士奇,站在一位高挑女士的女士旁边。
是楼明岚的堂姐,楼明月。
谢鸢经过时,正好听到孙子在说什么“我看岚总就是吃斋念佛久了,多少有些优柔寡断,不像明月你,有决断。”
吃斋念佛。
倒也没错。
毕竟楼明岚以前在寺庙里住过好些年,还跟着寺里的住持去泰国交流佛法,在那边的寺庙里待了一段时间。
后来祖父病重,他才进了公司,为了区分公司里已经存在的各种“楼总”,大家都叫他岚总,哪怕在几年后他出任董事长,也没有特地纠正别人这么叫他。
谢鸢抬头,瞧见孙子看向楼明月的眼睛里有明显的恭维和讨好,和他脚边的狗差不多,一时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这声音不轻也不重,却恰好被敏锐的楼明月捕捉,漂亮的眼睛斜扫过来,满是居高临下地打量和审视。
旁边的孙子也看过来,皱眉开口:“你笑什么?”
谢鸢看着摇尾巴的狗子:“这小狗狗谄媚的样子蛮好笑的。”
孙子脸色微变,直觉他在指桑骂槐,可手里的狗实在没出息,见到生人,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什么,扒着装着高尔夫球的球篓站起来狂摇尾巴,咧着个嘴啃高尔夫球,的确很谄媚。
谢鸢又笑了起来。
谢鸢的五官很标致,麦色皮肤,眉眼浓烈,微勾嘴角浅笑时,明亮的猫眼会流露出几分痞气,非常的挑衅,可当他笑容加深,嘴角露出两道明显的括弧,痞气就消失了,反而漾出几分明朗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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