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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听礼似乎被这种窝囊样取悦,胸腔颤动两下。
径直凑近。
含住她脸颊肉,嗅她肌肤每一寸的气味。
另只手捏她柔软的后颈,呼吸都乱糟糟的。时岁脊背敏锐地竖起汗毛,是草食动物面临野兽时天然的反应。
感觉要被吃掉。
物理意义上的。
晏听礼的唇从脸颊蜿蜒往下。
时岁骨架小,皮肉软,一掐一捏,都能陷下一个小涡,水波般的触感。
就在她认命闭上眼,等待一轮狂风骤雨,忽然听晏听礼说:“说你爱我。”
因为太过意外,时岁的表情空白了一秒。
“说,”他虎口卡住她下巴,重复了一遍,“说你爱我。”
带着些威逼的意味。
鉴于从前晏听礼也总想一出是一出,逼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时岁就要执行,张了张唇,却没能说的出口。
爱之于性,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要说这个?”
“爱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