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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了时小姐。”
时岁浅色毛绒开衫外套,黑发到背,说话温温柔柔,还有浅浅的梨涡。
人见人爱的性子,偏偏和晏听礼不熟。
他看着晏少爷长大,虽然话少,但斯文有礼。
真是奇了怪了。
在外边,时岁就见到了爸爸的车。
她头也不回,小跑进了门,看到了会客厅前的父母。
“爸爸妈妈!”时岁冲过去抱住人。
黎茵也许久没见女儿,反手便抱住时岁亲了亲。旁边的时跃摇头:“都多大姑娘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瞧瞧听礼,你多和他学学。”
学个屁。
时岁不语。
“这丫头。”时跃笑着,目光投向从门边不疾不徐走来的晏听礼,后者清清淡淡喊了人。
时岁同样喊了伯父伯母。
高三她曾在晏家借住半年,大学也时常受晏家照拂。
晏父晏母身份不凡,对他们时岁很是感激。
时跃更不必说,前两年公司经营出问题,外头还有追债,他和妻子焦头烂额,连续出差周转,顾不了时岁。
他们来京市时间短,根基浅。女儿高三正是关键,斟酌之下只能托付给京市唯一能放心的熟人,大学室友晏则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