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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补了一句:“明明说好……出去玩的。”
驱蚊膏老早摔地上去了,梁惊野下床把这小罐子捡起来,他深呼吸了几回,黑眸死死盯着人,手随意从马眼撸到根,射到一旁快落灰的痰盂里,嗓子里含了砂:“下回补你,带你出去玩儿。”
他老婆没开口回他,眼睫垂得低低的,倦得就这么睡了。
梁惊野不敢现在给他打扇,怕人家着凉,他身上的汗衫没逃过脱下来的命,挡住了姜云容腰下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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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惊野开始洗午饭吃完后剩下的碗。
小猪被这俩人晃了,不能出去玩儿,干脆整条狗趴在厨房门口,颇有点示威的意思。
他不知道姜云容午睡躺多久后再起来洗澡,热水烧了两三瓶热水瓶备着。
囫囵尝过肉味后满脑子就是那事情,零散成碎片,每一片都值得咂摸。
冲干净泡沫后他打定主意了。
梁惊野盯着小猪,像是在和这条蠢狗商量事情:
“得先把屋里的榻子搬走。”
10
姜云容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一半。
他身下还有些黏糊,六七月窝着还盖着毯子,热得一身薄汗,衣料粘在身上难受得很。
身边就剩一条男人的汗衫,人早就不知踪影了,他下面还酸着,睡得肘窝也压粉了,撑着起来,朝周围看了一圈都没看见梁惊野的影子。
暑气燥人心,姜云容看着空荡荡的屋头有点委屈,他晃了晃头,把那些酸的涩的抛掉,打算先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