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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些人,不由拍案。人都说王孙公子浮夸无礼,不学无术祸国殃民,还不是因为总有这些人在关键时刻跳出来护短,由着他们任性胡来才造成的。这些人误国害主,一样该打。
“拿戒尺来!”我厉声呵斥。今天我偏要破了那些所谓金枝玉叶打不得的老规矩。
啪,一声下去,所有人都是一抖。
我问玉儿。“你不务正业就应重罚,你可明白?”
“玉儿……明白!”他痛得不轻,懵懂看我,其实尚不明白。
“你错在哪里?”我迫问他。
北地之人,本不崇文,皇子们更喜欢骑马逐猎,而玉儿年幼,不免被那些兄长耳濡目染,轻了读书的心,更依仗着皇太后的庇护,总不肯用功读书。为这个,我打过几次,皇太后闻讯而来,对我颇有微词。而耶律丹真竟也拦我。说他的玉儿还小,不要我管教太严。我一气之下,便寒了脸不理他。这才是几日前的事?今日竟又不肯读书。
“玉儿没有好好念书,玉儿该打!”他柔顺地在我脚边跪着,举起小手给我。小小的身子,尚不及我的靴子高。
啪,我的戒尺落在他小小的手掌上,手掌立刻红了起来。他咧了咧嘴,勉力忍住哭声,眼睛里却涌起了泪水。
我看着他,心里何尝不痛,只是,我怕今日不打,十几年后,北庭要多出一个混世魔王。
啪,啪,啪,我眼看着面前的小手肿胀起来。
“住手!”门口黑影一晃,高大威武的帝王闻讯而来。下面跪着的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好像逃出了生天。
番外——爱如春草 二
耶律丹真走过来,收走我手上的戒尺,满目都是责怪。“天行为何又打他?”
我扭开头,不与他辩解。
“天行,你看看,他才这么小,你竟忍心打他?”耶律丹真用手指着地上的幼子,毫不掩饰他的心痛。
我还是不言。玉儿的智力已经相当于七八岁的孩子了,我只怕现在不管教,将来想管时,会为时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