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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2页）

很多年之后，安地尔在极其无聊时偶尔会想起这段往事。

那时候他已经对异灵的小巢穴和手段失去兴趣，有种随便他自生自灭的无谓摆烂感，也懒得告知愚蠢的鬼王和黑暗同盟这些事情。

并不想给他们新的帮手。

也不想让他们去破坏黑白术法。

不过就像许多活太久的种族一样，这些记忆有的会被遗忘部分，例如忘记那天早上精灵为他们准备彩色干粮时，露出的笑容有多么温暖与灿烂。

就像原本应该完整的梦境四处都是坑坑洞洞的残缺。

他看着凡斯与亚那瑟恩的两名后人做了很多徒劳的无用之举，忙忙碌碌地背着前人血债与原罪在自由世界里生存，有时候会伸出手逗弄。

可惜他们不像凡斯与亚那。

一个没有那种严肃的神态，一个没有那种温柔的笑容。

而拥有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后来他发现凡斯的后人触碰到这座矿坑，引起他一丝丝的兴趣，所以他尾随前往，这让他找到了点意外惊喜。

那个当年花俏的小蜃妖如今已经长大，依然住在那条溪流里，溪流两侧现在种满了许多五线白，而且他还复制了当年妖师留给他的净化术法，偶尔会偷偷地跑进矿脉里头玩耍。

小蜃妖被凡斯后人身上的妖师力量吸引，展现了一部分记忆幻境给那小孩看，无声跟在后头的安地尔同样再度看见连梦里都残缺的那些鲜活过去。

「真念旧啊。」

藏在异灵沉睡地的黑暗里，安地尔捉住小蜃妖，微笑地看着壳上又多了几朵花的小东西，毫不在意自己动手时，被羽族大祭司捕捉住的波动。

他想，或许很无聊时他可以修复残缺梦境里那些遗忘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