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5章(第2页)

每一年,不管与姐姐说什么,锦瑟总之不会提到与皇室相关之人。所以今日,她连自己那桩莫名其妙的婚事都不准备说,没想到,却还是提到了苏墨。

“姐姐,你说,他怎么能那么心安理得呢?”锦瑟拿指腹缓缓的抚着冰凉的墓碑,低声喃喃。

她实在不该说这些的,可一张嘴便实在是忍不住。

锦瑟懊悔的坐着,终于不再说话,只呆呆的坐在那里。

没想到这一坐,竟然就到了下午,等锦瑟想起自己还在禁足期,匆忙赶回城中时,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刻。

京中夜市向来热闹繁华,有时游人竟比白日还要多,锦瑟时运不太好,今日偏就遇到了络绎不绝的人潮,马车走走停停,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回到侯府。

锦瑟心急,打起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这一看,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前方不远处。锦瑟心头一喜,刚欲钻出马车唤他,却见他忽然移步走进了街旁一座恢宏华丽的大宅。

锦瑟嘱车夫将马车停在了大宅前,方又探出头来一看,只见那大宅前高高挂着许许多多红色灯笼,门匾高悬,上书——玲珑苑。

玲珑苑?锦瑟只觉得这名字耳熟,反复念了几遍,忽然惊觉——玲珑苑!宋恒来这里做什么?

玲珑苑,藏娇仙,天下男子趋之若鹜之地。既能让天下男子为之向往,自然不同于一般青楼楚馆。据闻,玲珑苑内,女子皆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却有着魅惑众生的本领,一旦被哪位客人看中,便从此都只属于那人,绝不侍二主。因此,能出入这玲珑苑之人,要么是腰缠万贯,要么是达官显贵,否则,一入玲珑苑,必倾家荡产。

虽然如此,然而这玲珑苑到底还是与青楼同出一脉,终究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

可是锦瑟刚刚却看到宋恒走了进去!她万分确信自己未曾眼花,莫非这宋恒,也不过是个平日里装得一本正经的伪君子?

锦瑟无论如何不能相信,且好奇心又生得重,她决定,亲自进去打探一番!

热门小说推荐
帝灵境

帝灵境

出道即是帝,奈何因眼界所限,少了那么一份对红尘百态的感悟,无奈只封印自己一身吊炸天的修为,在红尘中开拓眼界。于是,无尽星域,浩瀚寰宇,境域大陆,多了那么一个明明拥有恐怖修为,却只能苦苦练小号的小阴货。......

当世界穿成筛子后

当世界穿成筛子后

阮柒禾醒来就觉得不对劲,她觉得自己不是阮柒禾,大伯娘说她是恶鬼,那她就打到她改口。娘亲说她不是她亲生的孩子,无所谓!只要娘还要她就行!她给自己再找了个爹,现在她是有爹有娘的孩子了。但是为什么还有个拖油瓶?突然有天这个拖油瓶抱着她的大腿喊道:“姐姐!你也是穿的?”“?”......

第一科举辅导师!

第一科举辅导师!

学生:“先生有仁义之心,传道授业!” 谁让她也要吃饭呢? 学生:“先生有若谷胸怀,淡泊名利!” 谁让她参加不了科举呢? 学生:“先生有八斗之才,学贯古今!” 谁让她熟背典籍,是经历过二十四年现代教育淬炼的人呢? 众学生:“先生,真乃神人也!” 哪里哪里,谁让她是穿越的呢? 为人师表最爽的时刻,就是看着诸学霸,只能拿着凄惨的成绩单。 注: 本文走扯淡流金手指爽文。微醺男频风。即,我觉得我行,那么我一定行。我觉得我不行但是别人都觉得我行,那么我也能行。 本文社会发展背景及地名大多参照中唐。但选择放飞架空。所以切勿考究。 本文终极目标:从狗嘴里拯救言情线-。-信我,我觉得我快成功了。虽然我每次都这么说。...

我的公主重生了

我的公主重生了

我的公主重生了小说全文番外_陆启沛陆启成我的公主重生了,? 《我的公主重生了》作者:或许有一天 文案: 陆启沛死了,死在了自己最亲近信任的人手里。 死前她最后悔的却是曾经出现在了祁阳公主面前,并与她成就了一段假凤虚凰的婚姻,死后依旧会将她拖入了泥沼。 于是重生后的陆启沛决定斩断羁绊抛弃所有,再也不要出现在公主殿下面前。 然而祁阳公主也重生了,并且在重生的第一天,成功捕获了逃亡的野生驸马一只……...

老实人,但玛丽苏

老实人,但玛丽苏

我是一名女alpha,贫穷憨厚但老实,特长是接盘。无论你是与初恋闹脾气的有钱少爷,还是被凤凰A伤害的鳏夫,又或者是名利场的交际花……都可以找我,我会提供温情安慰、默默心疼以及深情守望服务。 总而言之,分币不花,主打陪伴就是我的人生信条。没办法,谁让我是天选的痴情冤种,不愿意看见任何人流泪。 我的老实大家有目共睹,即便有天我犯罪了,身边人接受采访也会说:“这是个老实人,被社会逼的。” 所以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事,那也不是我的问题。 我洁身自好,亲密是对方主动的。 我自尊清高,钱是被逼着接受的。 我专一深情,暧昧是被人设计的。 谁让我老实又诚恳,贫穷又单纯呢? 后来东窗事发,他们来势汹汹,互扯头花。 无所吊谓,我可没说过我会负责。 是是是,我是说过我超爱啦。 但谁说爱就一定要在一起?...

我成了军少心头好

我成了军少心头好

季宴第一次见到小姑娘,就想将她欺负哭,可当小姑娘真的哭了,他却是慌了。他是冷清的军人,每日里想的就是如何将小姑娘骗到手。江铭说:“季宴,你就是个禽兽,那是我外甥女,你怎么下的去手的。”季夫人说:“季宴,你怎么想的,这小姑娘才十八岁,你三十了,你还是个人吗?”江家老太太说:“给我往死里打,竟敢骗我家小姑娘。”鹿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