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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彻底刺激到了女人,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清丽的脸上出现了类似狰狞的表情:“隋牧!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狗东西!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我低声下气地求你过来你都不来,怎么?你出息了,就不要我这个妈了是吗?”

隋牧知道罗萍又开始发疯了,他从小就不知道罗萍到底在想什么,他们俩十次有九次都是不欢而散。

他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罗萍:“你说有事,还找到云姐那里,我回来,你却在接客?”

“有钱赚为什么不干?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嫌我脏?”罗萍冷笑一声,“隋牧,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看我?你们这些戳屁眼的,又能干净到哪里去?死同性恋,还比谁高贵呢?”

隋牧觉得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又是这样,自从罗萍在初中时候发现他的性取向之后,每次提到这件事,就要拿出来冷嘲热讽一番。

他以前会觉得委屈、难过,但经历了这些年,亲眼看着罗萍是怎么对他发疯发难后,他已经对这些话免疫了。

隋牧不想和她争执,只好挑紧要的问:“货是哪儿来的?这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

“因为我不想活了啊,要问他们拿点货还不容易吗?再说不这样,你会来?”罗萍靠近隋牧,把语速放缓,听不出真假。

“我只问一遍,你到底出了什么事?”隋牧耐心耗尽,只想赶紧出去把货处理掉,以免引火烧身。

罗萍愣了一下,脸色有一瞬间不自然,似乎是想要换个态度说话,可实在是没有这样的习惯,于是又变成了那种轻佻的表情,她对着隋牧勾了勾手指。

隋牧犹豫了几秒,想到罗萍那条恳求的信息,还是低下头把耳朵凑过去。

“我、得、绝、症、啦。”罗萍声音虽然还是很飘,但一个一个字说得很仔细,眼睛死死地盯着隋牧,脸上隐隐显出一股灰败的气色。

隋牧嗤笑了一声,他怎么会认为这个女人还有良知?真是天大的笑话。

“罗萍,”隋牧转头看着她,“你在过去五年里,说自己患过3次绝症,其中包括1次肿瘤、1次艾滋、还有1次渐冻人症,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你永远都在靠欺骗和堕落过日子,骗自己,骗别人。以后不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找我,我已经28岁,你已经48岁,我对你没有义务。”

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隋牧转身,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后背,那东西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的玻璃。

接下来是罗萍歇斯底里的吼叫。

“你和你那个人渣父亲一样冷血!你们都是贱人!可你别忘了,你是从我这样的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小时候你吃的每一口饭,都是我躺在男人身下赚回来的,现在想要撇清关系?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脏的就是脏的,永远也干净不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快活!”

“谁知道你那些钱都是怎么赚来的,卖的是前面还是后面?隋牧,你真是异想天开,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这种人,生来就带给人不幸,根本不配爱人,也不配被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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