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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面对面挨肏,纪寻安自认是个特别要面子的人,即使在床上也有几分端着,可当他看到那布满青筋的玩意儿在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快速地进出,润滑剂被挤成了白色的黏腻泡沫,感官上和生理上的刺激让他根本忍不住叫出骚浪的声音。
他抬头搂住男人的脖子自然而然地想要接吻寻求安慰,却被隋牧偏头避开了,还来不及觉得失落,就感到自己那硬得流水的性器被一双大手握住,富有技巧地抵着根部套弄,又大开大合地从下至上撸动。
纪寻安没有被这么玩过,整个脑袋都放空了,像猫儿似的叫了一声,身体抖着射出了一点精液。
隋牧见状,用大拇指立刻堵上了马眼,阻止他继续射精。
“说好了被我操射,怎么自己先射了?”
纪寻安难受得要命,扭着腰想要把自己的性器从男人手里解脱出来射个舒爽,却带动着后穴主动搅弄里面那根戳着的肉棒,意外地自己操到了敏感点,浑身一软,前后夹击之下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什么面子,什么形象,统统都不要了。纪寻安搂着男人,把自己身体送上去和他紧紧地贴住,无师自通地以骑乘的姿势自己动了起来。
仗着自己体力好,纪寻安把自己越肏越深,越肏越软。更要命的是男人的技巧太厉害了,随着他的节奏总是能在最适当的时候用力顶弄,让他爽得魂儿都没了,最后哭着叫着让男人放开手,一边挨肏一边射精,射满了两人的腹部。
简直像喝酒断了片,等纪寻安空白的大脑开始接受信息,才发现他屁股里那根玩意儿还杵着,正慢悠悠地探索他的内部通道。
纪寻安艰难地发出声音:“你……还没射?”
隋牧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人,像是舔糖果一样轻轻地舔吻他的耳骨。
“嗯……痒……”
“休息好了?那我可以继续了吗?”
“还……还来??”纪寻安反射性地夹紧后穴,却更刺激了男人的动作。
“Joseph”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把纪寻安放下来平躺在床上,把他的双腿折成M型。
“只让你射一次怎么够?你也太小看我了。”
接下来的时间,纪寻安彻底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器、大、活、好。
他在这个异国他乡的狭小房间里,无数次叫着求肏,哭着求饶,丢尽了这一辈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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