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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戴着帽子穿着风衣的男子背靠墙壁，听到动静的时候扭过头。
“老板，人带来了。”拖着里奥尔的那个人放开了他，向自己的老板点头示意。
“知道了。”被称为“老板”的人说话不疾不徐，里奥尔隐约可以听出一些西泽口音，“你去遛遛吧，我想和这位先生单独谈谈。”
“好的。”对方并无迟疑，干脆利落地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间。
“表哥。”里奥尔与他保持一段距离，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了这个称呼，“或者我应当叫你灰雾商人？”
灰雾商人摇摇头，摘下帽子：“叫我表哥就好。”
谁都没有打开终端照明，里奥尔借着其他地方散射的隐约光亮，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
“这不重要，小里奥尔。”灰雾商人闷闷地笑了一声，“我以为……我们一生都不会再见了，毕竟我选择的这条路实在太危险，也太叛逆。”
“是啊。”里奥尔叹了口气，“如果珊妮阿姨知道你会去做这种活计的话，她大概会气得从坟墓里跳起来，半夜来你的床前敲你脑袋。”
灰雾商人摇摇头：“我倒是宁可她来敲我脑袋，可是已经没这个机会了……”忽然他的腕上亮光一闪，他低下头瞟了眼，随后抬起头，语速明显加快了。
“格雷森……”灰雾商人努力回忆了一下那个名字，“是小时候总是和你一起玩的那小子？我没记错的话后来你们都进了军队吧？他在联盟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从我这里买身份？”
“我明白了，你怀疑他没有死，而且还顶替了别人的身份来骚扰你？”灰雾商人皱眉，“这么说的话我倒是可以想想……最近半年身份信息的交易并不频繁，每个经手的信息我都还有点印象。稍等，让我回忆一下。”
“生物信息交易不需碰面，但是出售和够买双方得到场进行信息编辑，所以买家必然本人出现。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确实记得有那么两三个买家比较符合你的描述。”半晌，灰雾商人摸摸下巴说道，“你说他是从一场爆炸中死而复生的？”
“差不多，但是再多的信息我不知道了。”里奥尔回答，“毕竟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灰雾商人刚想说什么，却突然攥住手腕，脸色骤变，他转身狂奔，飞快地拐了个弯，消失在里奥尔的视野里。
“哎！”里奥尔刚想去追他，忽然感觉到有个什么冷硬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脑。他被迫停下一切动作，犹豫了一瞬，随后手掌摊开慢慢举起，以示自己无害。
“我没有武器。”他慢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