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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全班唯一一个不打算挤独木桥的学生,梁刻铭不受班主任待见,她的母亲自然也就很难令班主任产生好感,毕竟,哪个严格要求子女的父母会允许孩子不上大学,去当厨师?
后来的是包子扬的爸爸包建龙,他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分别同班主任以及温从善打了个招呼,班主任把包子扬写的那篇小说拿给他看,温从善也侧身凑上去瞥了几眼,神情微妙。
包建龙看得脸色阴沉,忍着没发作,合起来放在茶几上。陈钧霆的母亲方玲玉和邓樱的母亲蔡勤悦一前一后地到了。
班主任掩上门,然后,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谈开始。
包子扬今天仍然没来学校,电话也不接,梁刻铭觉得他应该不会自杀,当然了,这件事还没完,还要看班主任怎么处理。
梁刻铭托着腮,眼珠转来转去,忽然看见母亲来到窗边,向她招招手。
她马上跑出去,温从善把手放在她肩上,说:"你跟你那位朋友都要写检查,还有,向你骂的那位男同学道歉。"
梁刻铭撇了撇嘴,她也料到了,所以不是很气愤,"就这样?"
"嗯,这样不对吗?"母亲淡淡问。
梁刻铭看着地面,半晌挤出一个字来说:"哦。"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晚上回家慢慢聊,我先走了。"
"妈再见。"
送走了母亲,梁刻铭转身看到陈钧霆正往自己这边望来,她一直盯着他,盯到陈钧霆把目光别开才作罢。
下了晚自习,梁刻铭刻意绕路,来到金粟园,小区里有一条窄巷,巷子里有间小寺庙,叫金粟庵,虽然小,却是南朝时候建的,顾恺之曾在这里作过画。金粟庵香火极盛,九点多了,还有人在炉子前面焚香。